周雄沒有說話。
他只是盯著夜空，等那隻信。
第三天，周雄沒有等到信。
上午，他去了城頭，看了看狄人的靜。
狄人退了三十里，遠遠紮營，沒有再攻城的跡象。
斥候回報，狄軍士氣低落，糧草又不夠，短期應該不會再有作。
周雄下令，派小部隊每天出去擾，不求殺敵，就求噁心他們。
“讓他們睡不好覺，吃不好飯，看他們能撐多久。”
下午，他和周文又去了書房。
“大哥，”周文突然想起什麼，“青州那夥土匪，你打算怎麼辦？”
周雄靠在椅子上，想了想：“等這邊穩住，派個人去理。”
“派誰？”
周雄眯起眼，腦子裡過了一遍手下的將領。
最後定格在一張年輕的臉上。
“李金水。”
周文愣了一下：“他？他才通脈中期，那夥土匪五個通脈......”
周雄擺擺手：“那小子鬼得很，一個能打三個。再說了，我又不讓他一個人去，給他配點人手。那夥土匪要是識相，自己散了最好。要是不識相......”
他冷笑一聲：“就當給他練練手。”
周文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
又過了一天。
第四天傍晚，太快落山的時候，周雄終於等到了那隻信。
那是一隻通漆黑的鳥，比尋常烏大一圈，飛起來快得像一道黑的閃電。它從北邊飛來，落在窗臺上，翅膀撲稜了幾下，發出沙啞的聲。
周雄幾乎是衝過去，取下它腳上的竹筒。
信的羽有些凌，似乎飛了很久。它歇了一會兒，又撲稜著翅膀飛起來，落在屋簷上，不肯進屋。
周雄知道，信認生，除了主人誰都不信。
他也不強求，只是開啟竹筒，出裡面的紙條。
周文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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