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來了。
紅破空而出，快得眼本看不清。
那箭帶著撕裂一切的鋒芒，首衝他的後腦勺。
李金水頭皮發麻，拼盡全力側一閃。
箭著他的耳朵飛過，可那紅還是掃中了左肩。
轟的一聲，左肩炸開，橫飛。
整條手臂從肩膀往下，乾乾淨淨，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距離山脈還有二十多公里。
李金水慘一聲，差點從天上掉下去。
疼，疼得他眼前發黑，疼得他渾都在抖。
李金水咬著牙，穩住形，繼續跑，一邊跑一邊破口大罵。
“老東西！你他媽不講武德！通玄境追開元境還用箭！你還要不要臉了！”
膀子老頭氣得臉都綠了。“你他媽閉！”
李金水罵得更響了。“我就不閉！老廢！沒格調！以大欺小！以多欺！你們蠻牛軍就這德行？你們大炎王朝就這德行？”
“臭不要臉的老東西！通玄境追開元境，你還有臉追？你追得上嗎？你追上了也打不死我！你打死了我也能活過來！你活過來我也能再打死你！”
大頭搭箭，拉弓，瞄準。
他的手很穩，箭很準。
他的臉很平靜，平靜得像在一隻兔子。
又一箭。
這一次對準他的心臟。
李金水再次側，箭矢著口飛過，卻鑽進了他的右腰。
從傷口裡湧出來，染紅了半邊子。
他慘一聲，罵出了聲。“老畜生！老狗！你等著！”
大頭依然不語，搭箭，拉弓，瞄準。
十八公里。
十五公里。
十二公里。
又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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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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