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水的呼吸越來越重,膛起伏得像風箱。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響,指甲掐進裡。
牙齒咬得咯咯響,腮幫子鼓得老高。
他的眼睛開始發紅。
地寸。
一步千丈。
風在耳邊呼嘯,他的臉在扭曲,不是骨的扭曲,是憤怒的扭曲。
那人騎著妖在城東的街上狂奔。
李金水從天而降,一腳踩在妖的腦袋上。
那力度大到空氣都炸開,轟隆一聲。
妖的腦袋不是被踩進地裡,是炸開。
骨頭碎渣,飛濺,腦漿迸了一地。
妖的後半懸在半空中,西條還在蹬,像一條被拍扁的蛇。
那人從妖背上飛出去,在空中翻滾,尖著,“啊啊啊啊啊”
李金水手抓住的腳踝,手指用力,骨節咔嚓作響。
他把那人從半空中拽下來,不是摔,是砸。
像砸一個釘子,像砸一塊石頭。
砰的一聲,石板碎了,地面凹了一個坑。
那人慘一聲,裡湧出一口。
李金水沒有停,抓著的腳踝,把掄起來。
砸向左邊,砸向右邊,砸向前邊,砸向後邊。
他像瘋了一樣,一下接一下,越砸越快,越砸越重。
石板上砸出一個又一個坑,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啊——!啊——!你放開我!你放開我!”那人掙扎著,另一條踢他,踢不著。
手在地上抓,抓不住任何東西。
的聲音己經變了調,尖利,刺耳,像殺豬。
李金水沒有停。
太上的青筋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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