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白蓮聖山。室。
白蓮教教主坐在主位上，白勝雪，面容慈祥。
對面坐著一個老者，白袍白髮，面容蒼老，可那雙眼睛亮得像刀鋒。
狄國老國主。
兩人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長桌。
桌上沒有茶，沒有酒，只有一盞油燈，火苗搖曳，照得兩人的臉忽明忽暗。
教主開口了，聲音很輕，很。
“老國主，我白蓮教想加狄國，不知你意下如何？”
老國主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加狄國？你是想讓我收編你，還是想讓我狄國加白蓮教？”
教主搖頭。
“都不是。白蓮教不需要靠山，狄國也不需要收編誰。我只是覺得，咱們兩家在一起，對彼此都有好。”
老國主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慢悠悠地說。
“聯手可以。加，不必。”
教主笑了。
“好。那咱們就說說，聯手之後，先打誰？”
他從袖子裡出一張地圖，鋪在桌上。
手指在平州的位置點了點。“平州。京都。大周的心臟。”
又移到雲洲。“雲洲。天雲宗。”
老國主看著地圖，沉默了很久。
“平州，等老王爺死了再說。”
教主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老東西雖然快死了，可誰也不知道他臨死前還能拉幾個墊背的。沒人想跟一個快死的人打。”
老國主“嗯”了一聲。
“那老東西，當年一打五，打得我吐，打得你半邊子都沒了。這樣的人，就算躺在床上，也沒人敢小看他。”
教主的角了，沒有接話。
老國主抬起頭，看著他。
“雲洲呢？天雲宗，好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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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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