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從樹葉隙裡下來,金燦燦的。
李金水跟著那對父下山,走在後面,還有點,肚子裡空的,得發慌。
走了很久,眼前終於出現一個小村莊。
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房子是木頭搭的,屋頂鋪著茅草。
家家戶戶門口都掛著,有的掛著一排排風乾的野味,有的掛著醃製的,有的用繩子串著乾,在晨裡泛著油。
空氣裡瀰漫著燻的味道,混著柴火和泥土的氣息。
李金水看著那些,嚥了口唾沫,肚子咕咕了一聲,聲音大得像打雷。
男人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兄弟了吧?走,到家了,我給你弄點吃的。”
李金水想客氣一下,可肚子又了一聲,他就不客氣了。“好。”
男人趙鐵柱,兒趙小禾。
他們的家在村子的最東邊,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院裡堆著柴火,曬著皮,牆角放著幾個捕夾。
走進屋裡,李金水眼睛都首了。
屋裡掛滿了,牆上掛著,房樑上吊著,地上堆著。
燻、臘、風乾的野兔、醃製的鹿,琳琅滿目,看得他首流口水。
趙鐵柱從牆上取下一塊燻,切了半條,架在火上烤。
在火上滋滋冒油,香味飄出來,李金水嚥了好幾口唾沫。
趙小禾坐在旁邊,看著那些,掰著手指算。
“爹,這批商隊能收多錢?”趙鐵柱翻著,想了想。
“上個月收的價格是一斤三十文,這批說有兩百斤,能賣五六兩銀子。”
李金水愣了一下。“換錢?”
趙鐵柱笑了。“對啊換錢。買鹽,買布,買藥,買功法。小禾快突破壯境了,我得給攢錢買顆破境丹。”
趙小禾眼睛亮晶晶的。“爹,破境丹要多錢?”
趙鐵柱出三手指。“三百兩。”
趙小禾的臉垮了。“三百兩?咱們得賣多啊?”
趙鐵柱笑了,笑得很暢快。
“怕什麼?咱們慢慢攢。你爹我現在是壯境中期,等你突破壯境,咱們家就是一門雙壯!哈哈哈!一門雙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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