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水笑了。“我也不知道。不過不管打多久，老子都不怕。”
他拍了拍自己的口。
“老子有不滅金，有青帝不滅經，有九天驚雷刀，有虛空步。”
“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扛，扛不住就加點。”
葉無痕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那個加點，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金水笑了笑。“秘。”
葉無痕沒再問。
兩人又喝了幾碗，李金水的舌頭更大了。
他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窗邊，推開窗，看著外面的街。
街上人來人往，有說有笑。
賣糖葫蘆的，賣包子的，賣雜貨的，還有牽著孩子的婦人。
他看了很久，然後轉過，看著葉無痕。
“葉無痕，你說，這些百姓知不知道，外面在打仗？”
葉無痕想了想。“不知道。或者不想知道。”
李金水點頭。“也是。知道了又能怎樣？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不如不知道。”
他走回桌前，坐下，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
“所以，這仗，我們得打。我們不打了，他們就得死。”
葉無痕看著他。“你今天怎麼這麼多愁善？”
李金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可能是傷還沒好利索。腦子不清楚。”
葉無痕也笑了。
兩人喝了第一罈酒，又開了第二壇。
李金水喝得滿臉通紅，葉無痕的臉也有點紅了。
他們聊了很多。
聊以前的事，聊敢死營的日子，聊拒北城，聊北原城，聊涼城，聊白蓮城。
聊著聊著，天就黑了。
李金水站起來，結賬，二百三十兩。
他從懷裡出一沓銀票，數了三張，扔給店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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