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拒秦城時，天己經快亮了。
韓烈在城門口停下腳步，轉過看著李金水。
“今晚的功勞，我會如實上報。積分不會你的。”
李金水點頭。“多謝。”
韓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繼續跟著我們？”
李金水搖頭。“太慢了。一次十幾個，攢到什麼時候？”
韓烈沉默了一會兒。
“你想單獨行？”
“嗯。”
韓烈皺了皺眉，臉上的刀疤在火下忽明忽暗。
“你雖然煉神境一層，可秦軍那邊也有煉神境的將領。他們不是桿，手底下有兵，有巡邏隊，有斥候網。你一個人，萬一被圍了……”
“我跑得快。”
韓烈看著他，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想起昨晚那道青的閃電，想起那九條雷龍，想起那些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的秦軍。
他把邊的話嚥了回去。
“行。你自己小心。”
他出手，拍了拍李金水的肩膀。
“別死了。”
李金水點頭。“嗯。”
他轉，走進夜裡。
韓烈站在城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旁邊一個隊員湊過來，小聲問。“隊長，他就這麼走了？”
“走了。”
“你不攔他？”
韓烈點了一菸，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攔得住嗎？”
那隊員不說話了。
李金水沒有回拒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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