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下首的呂布,聽著“程遠志”這三個字,心臟猛地一跳,整個人再次懵了。
程遠志?
那不是歷史上桃園三結義之後,劉關張兄弟三人起兵的第一個經驗包嗎?
按照軌跡,程遠志應該率軍進犯涿郡,被關羽一刀斬於馬下,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改道跑來幷州了?
他穿越過來,前後還不到一刻鐘!
難道就因為他這隻小小的蝴蝶,輕輕扇了一下翅膀,就直接改變了漢末的歷史軌跡?
呂布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表面卻不聲,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几,飛速思索。
丁原再次咳嗽一聲,威嚴的目掃過全場,喧鬧的帳瞬間雀無聲,落針可聞。
“諸位,靜一靜。”
丁原站起,揹負雙手,踱步至帳中,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程遠志所部雖只有三萬人,且多是烏合之眾,可我幷州絕不能讓他們立足!”
“若是放任他們在邊境攻城掠地,裹挾良民,旬日之間,賊眾必翻倍!到那時,不僅幷州百姓遭殃,你我等人,也無法向朝廷代!丟城失地之罪,諸位擔待得起嗎?”
這話一齣,帳諸將臉齊齊一變。
朝廷如今對黃巾軍深惡痛絕,但凡轄區被黃巾攻破的員,輕則罷奪職,重則下獄問斬,連坐家人。
他們都是幷州的實權將領,家眷產業都在本地,誰也不敢冒這個險。
可道理都懂,真要出兵,誰也不願意第一個站出來。
幷州兵力本就不足,分兵出去,了打不過三萬黃巾,多了邊防就空了,鮮卑和匈奴一旦趁虛而,那就是滅頂之災。
一時間,帳陷死一般的寂靜。
諸將紛紛低下頭,眼神躲閃,無人敢主請纓,大帳之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燈芯燃燒的噼啪聲。
丁原看著麾下將領畏的模樣,眉頭皺起,眼中閃過一失。
他的目,緩緩轉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呂布。
整個幷州軍,唯有呂布,有萬夫不當之勇,有以一敵萬之能。
如今無人敢戰,能破此局者,唯有他的義子,呂奉先!
丁原開口,聲音帶著一期許:“奉先,你為我義子,又是我軍第一猛將,眼下局勢,你可有破敵之策?”
所有目,再次聚焦到呂布上。
這一次,有期待,有觀,還有人等著看他出醜。
呂布緩緩抬起頭,迎上丁原的目,著澎湃的力量,以及腦海中剛剛繫結的簽到獎系統,角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
歷史已經改寫,前路未卜。
既然重活一世,他絕不會再走原主的老路。
。去過為將都,死慘樓門白麼什,奴家姓三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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