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大早,花予秋和花天從田那邊回來。
吃完早飯,兩人在樹下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花天取了一塊較小的圓木,“這麼小行不行,還要再大點嗎?”
在挑木頭的花予秋眼前一亮,“就它了,把它皮颳了,刮圓一點。”
回屋拿了一藤條,在刮好的圓木上做標記。圓木上有八條線,在每條線上畫了一個長方形。
左右兩邊各八個。
“阿天,我把線畫好了,你就像昨天一樣沿著線切就行。還有兩端那個圓圈,圓圈外面的木頭不要,上面割到這一截就行。”
花天點點頭,把木頭拿過來。
花予秋則拿著木板把圓木上的長方形畫下來,對比著做了十六個長方。
等到花天把那些口鑿開,一一安裝上去,“雛形出來了,差不多吧。等我們把線做好,這裡有個凹陷,把線纏上去,紡車就差不多做好了。到時候就可以開始織布了。雖然我們還沒有線,沒事,那個我們也能做。”
花予秋心態很好,清理著垃圾,“這裡我來收拾,去做飯吧,快中午了。還剩些沒做完的下午來。我去那邊拿點蔥過來。”
走過去,餘看見一個黑影站在他們家的最外面。仔細一看,是蝕淵。
“阿淵哥?”花予秋拿著菜走去,“阿淵哥吃了嗎?”
蝕淵搖搖頭。
“那來我們家吃吧,我們也剛好在做飯。”花予秋想到上次的救命之恩還沒報,“來嘛,家裡就我和阿天兩個人。”
蝕淵跟著走進去。
花天起完火就看見阿姐帶著蝕淵走過來,“阿淵哥,你是來找三哥嗎?他不在。”
“阿淵哥,坐。”花予秋把凳子端給他,“你等一會兒,我們才開始做飯。”
花天沒有得到回答,低下頭切。
“欻——”
花予秋把下鍋翻炒。
很快菜就上桌了,“阿淵哥,吃飯了。這個是筷子,這麼拿的。”給蝕淵示範了一遍。
蝕淵盯著的手,把筷子拿起。
看著他練的作,花予秋挑了挑眉,“吃吧阿淵哥,不要客氣。”
蝕淵嚐了嚐。花予秋瞄了他一眼,沒看見他臉上的表。
三個人坐在桌子上,氣氛格外的詭異。
吃完後,花天去洗碗,花予秋收拾著桌子,“阿淵哥,你來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嗎?”
蝕淵盯著的眼睛,那雙如深淵的黑瞳像是有某種魔力,花予秋緩緩前傾,眼神渙散的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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