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狸夜把草糊糊拿開,沒看到傷口,只有幾塊禿的地方,髮沾染上和草,絞一團,看得他心疼。
花予秋沒心沒肺的轉個繼續睡。
狸夜站起來,把蜂放在灶房。
第二天,花予秋醒過來。著木質天花板失神,好半天才想起來。
在屋子裡看了看,確認是自己的房間,便變回人形。穿上一條子走出去。
“阿父。”外面淅淅瀝瀝下著小雨,站在門口,朝著下面喊道。
狸夜連忙從灶房走出來,“醒了?”
“嗯,我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早上。”
“哈,我睡這麼久。”披著綠皮走下來,看到狸夜全裹得嚴嚴實實的,有些新奇,“阿父,你也怕冷啊。阿媽他們還沒回來嗎?”
“嗯。”
“了嗎?”狸夜昨天抓了一天的魚,現在鍋裡煮著魚湯。
“嗯。”好久沒吃飯,快死了,腦袋都轉不過來。接過一碗魚湯,大口大口喝起來。
吃了幾條才飽腹。
狸夜刷著鍋,手腕的痕不時出來。花予秋盯著他的手腕,“阿父,你手怎麼回事?”
“什麼?”
花予秋拉開袖子,“你怎麼那麼多傷,我給你理一下。你裹著幹什麼啊,萬一發膿怎麼辦?”氣得頭疼,作不免有些發狠。
草藥是常見的止藥,給他用熱水消毒,然後敷上去,拿布包起來。
“還有傷嗎?”
“沒了。”狸夜搖頭,他全都被包起來,想包紮也沒地方。
“哼。”花予秋想起自己好像也有傷口,到背後,卻一片。怎麼回事,的傷口呢?
思考片刻,想到那天晚上看到人,蝕淵給喂的什麼果實?有種子嗎,想種。
狸夜回房休息,花予秋把自己全認認真真洗了幾遍。想到那個噁心的東西,就氣。怎麼沒把他那東西給割了。
坐在灶房,聞到一甜膩的香氣,站起來聞了聞,看到一大坨蜂放在竹籃裡。
“哪來的?”把石罐拿出來,將蜂用布包起來,出甜膩的蜂。了二十幾罐。
蜂放在涼的山裡儲存。
野生蜂珍貴,剩下的渣子也不想浪費,拿起來泡水。甜甜的蜂水喝下去,果然和前世的假蜂不一樣。要是能自己養就好了。
坐在凳子上思考這個想法的可行,然後站起來,向外面走去。另一間棚子裡有很多木頭,做了一個很大的蜂箱,一個人抱起來都很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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