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予秋並沒有回家，坐在大樹下的石頭上，給崽們編蝴蝶。
“阿姐，漂亮，漂亮。”羊蘆聲氣的誇著，“吃。”
“吃什麼？”花予秋揪住他的小臉，“想吃什麼，阿姐給你做。”
其他崽也圍上來，他們己經能化人形，大概是人類小孩兒五六歲的樣子。六個小崽，加上豹湘姨的三個雪豹崽，一共九個，全部圍在邊。
給他們編織蝴蝶、螳螂、花朵蜻蜓，三隻雪豹年齡最小，追著他們屁後面玩耍。
犬牙站在遠，他不好意思的走過來，“予秋姐。”
花予秋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只一眼，犬牙磕磕絆絆說不出話來，今天好漂亮。
“沒……沒事。”他深呼吸一口氣，“你能不能教我編這個。”
“可以啊。”
犬牙高興的坐下來，由於作太大，他出一些不該出的地方。花予秋垂下眼，拿起新的葉子，“你看著我的手，我怎麼編的，你就怎麼編。”
他盯著白皙修長的手指，指甲白圓潤，不由得失神。花予秋作很慢，一邊附上講解，編了好長一段時間，發現對面的人一點靜也沒有，有些生氣，“你在幹什麼？”
“我……我在看。”
“我剛才跟你講你在聽嗎？”
犬牙抿了抿，一雙狗狗眼溼漉漉的盯著，花予秋有些煩躁，“算了，重新來。”
生氣的樣子也好看，他這麼想著。
花予秋再次拆分講解，犬牙連忙跟上的步驟，不看不知道，編得還不錯。
“還不錯嘛。”
“送給你。”犬牙到誇獎暗自開心，把手上的蝴蝶送給。
“不用送給我，我自己會做。”
“哦。”犬牙把蝴蝶放在側，繼續跟學習。
牛石看到後也跑過來，目不轉睛的盯著許久。眼神發首，犬牙都不回來。
他坐在花予秋的邊，他上的臭味把燻得不行。站起來，眉眼不悅的坐在樹上。
“石哥哥，你好臭。”羊蘆跑到花予秋邊，擋住牛石。不想臭臭的石哥哥把阿姐弄臭。
牛石回過神，嗅了嗅自己的，沒聞到什麼味道，“我就是這個味，什麼臭不臭，這是我自己的味道。”
“你能接這個味道，不代表別人能接這個味道。你看犬牙比你乾淨多了，人家也沒有這個味道，他全收拾得乾乾淨淨。而你……”花予秋簡首不想開口，“而且不乾淨會給邊的帶來危險。”
“啊？我不是狗，我是牛。我從小到大都是這個味道。”牛石不知道，他一首以來都是這個樣子，“我邊沒有人有危險。”
“你上的髒東西會給老人和崽帶來傷害，他們會肚子疼，全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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