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幾間閒置的房間,讓人搭起架子,編織超大號簸箕。猛修看著這些小蟲子,“大巫,這蟲子有什麼用?”
“可以用來編織布料。”
“蟲子怎麼編,它們又不會吐,還不如八腳。”
“八腳?”花予秋猜測是蜘蛛。
“八腳吐出來的,你拿火都燒不斷。特別堅韌,想撕都撕不掉。”
“沒見過。”
“傳聞還有八腳人,他們吐的是五六,織出來的布格外好看。”
“真的嗎,那八腳人在哪兒?”
“不知道,他們很會躲藏,一般人都找不到他們。”
“好吧。”花予秋憾的嘆了口氣,繼續編織簸箕。
幾百個人一下午就編織了好多。
狸淺還帶著人出去尋找桑樹和蠶。
架子己經搭好,蟲子放在簸箕裡面,就等著他們繭。
花予秋安排了專門的人每天採摘桑葉,照顧蠶。
種子這邊,他們離開了半個月也長起來了,而且速度很快。
花予秋他們把苗挖出來,栽種在土裡。一塊田一個品種。
又重新撒了種,稻穀、小麥、糯米這些東西種下去。
之前種的稻穀玉米己經長起來了,花予秋讓大哥他們把種子送到水田那邊,玉米種子拿到這邊。
忙活了一下午,總算把所有苗種下。
花予秋再次撒種,與主食有關的全都種下去。剩下的種子儲存下來。
還種了一大片的油菜花,等到之後可以榨油。
三百多人幹起活來很快,農忙了兩天總算結束。
花予秋回到家,看見角落裡的香皂,拿出一塊香皂嗅了嗅。看著阿父阿母進了屋,把香皂切一小片一小片,拿著它們去了部落。
“叩叩叩——”敲響蝕淵的房間。
很久之後,藍雅從屋子裡出來。穿著清涼,上半重要的部位用大貝殼遮擋,下半圍了一條黑的短。
短是黑的鱗片,在月下閃耀著芒。
藍雅慵懶的腰,本遮擋不了什麼。花予秋怒視著,“你在阿淵哥房間幹什麼?”
“跟你有關係嗎?這是什麼?”藍雅一把搶過袋子,白的香皂發著淡雅的香氣,眼神微亮,“送給淵z……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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