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淵哥，龍族己經不在了，但還有你在。等我們破解這個什麼詛咒，你就可以恢復龍了。”花予秋眼睛亮亮的，“到時候我們就回龍洲大陸好不好，把我們現在的族人帶過去。再找到你大哥，我們一起回去。”
蝕淵始終盯著碎碎唸的模樣，花予秋越說越起勁。
蝕淵一邊聽，一邊仔細檢查的，確認傷口完全癒合之後，把從水裡抱出來。
春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出現在他們後，視線在花予秋上掃了幾下，“傷好了就離開，別在我這裡膩歪。”
“阿姐。”花予秋跑上前，“阿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是想問他上的詛咒吧，可惜了，不是我下的。這是金龍的詛咒，沒有種族是完的，他得到什麼就註定會失去什麼。他與金龍既是對立，也是一。”
“什麼意思？”
“自己想。”
“我想不到。”
春了，驀地笑起來，再次重複，“自己想。”
“你不是我姐嗎，你告訴我嘛，我想不出來。”
“傻子，你後的人早就知道，問他去。”
花予秋練挽上阿姐的胳膊，“阿姐，你別說我蠢，我會很傷心的。不說就不說嘛，我不信就是了。阿姐，等滅世之災過去，龍族重新回來，我們就一起回龍洲大陸。”
春盯著，沒答應，也沒拒絕。花予秋神認真，臉上充滿了沒被現實打擊過的純真，春不由得笑了笑，那抹笑意帶著苦，“阿秋，滅世之災可能躲不了。”
“我不信，肯定有辦法。”
“這是一場連神也無法阻止的災難，神之上還有更強大的存在，這一切尤祂主導。”
“為什麼要毀滅呢？”花予秋不解，“祂是誰？天道嗎？”
春神悲憐，“因為世存在著能夠毀滅祂的力量，祂必須無數次自我毀滅，才能削弱那力量。不然那力量一旦超過天道，整個世界都會變煉獄。到時候的天道連自毀都做不到。”
“啊？”花予秋瞪大眼，“這……阿姐，你怎麼知道？”到底是什麼力量能夠威脅天道。
“曾經我也想過阻止滅世之災，拯救世。”春語氣變得黯然，“我開啟迴之眼窺探過後，我的龍紋消失。龍紋消失，預設主死亡。”
“所以，因為那力量，天道要與他同歸於盡？”
“天道不會消失，同歸於盡是祂的自救。”春嘆氣，“天道不斷迴，首到這力量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或者天道能夠徹底制祂，世界才會繼續運轉。”
花予秋回頭看了眼蝕淵，再看向春，眼中迷茫，話到邊又咽了下去。
天道自毀，那力量削弱，難道天道的力量不會削弱嗎？
春淺笑一聲，“不過是毀滅而己，而且迴你們也不會有記憶，就當是新的生。”
這麼一聽，花予秋輕而易舉的接了，“那現在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