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年時間,你想怎麼過怎麼過。”
花予秋和蝕淵離開噬龍沼,整個人都是恍惚的狀態,“阿淵哥,你不震驚嗎,如果真的無法改變我們要怎麼辦?要真的有迴的話,我們迴了幾次了?”
鼓了鼓腮幫子,“阿淵哥,我不想去蛟龍部落了。我想一半時間和你在一起,一半時間去陪阿媽他們。你覺得呢?”
漆黑的夜晚上點綴著滿天的繁星,一明月懸掛在樹梢之上。
花予秋坐在石頭上,百無聊賴的著遠的天空。
星河流轉,皓月當空。
突然明月被霧籠罩,天空破開大,大水奔騰而下。花予秋猛的站起來,“這就來洪水了?”
了眼,眼前璀璨的星河萬里,月亮懸空,一片歲月靜好。
“怎麼了?”蝕淵打獵回來。
“我好像出現幻覺了,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我看到月亮突然就變紅了,那兒……”花予秋指著遠,“那裡破了一個口子,好大的水嘩嘩嘩的往下流,跟那瀑布一樣。我甚至都聽見聲音了。這是不是,在預警啊。”
即便己經接這場滅世之災,但還是忍不住害怕。
蝕淵走到邊,“都是假的,不用害怕。”
“可是……我不想死。”
“為什麼?”蝕淵盯著頭頂的兩個旋兒,將攬懷中。
“我就是不想死,我有家人有朋友有人為什麼要死,我還沒有和你走到最後。我還想著和你一起建造一個屬於我們的房子,到時候我就可以好好佈置,我要種好多好多花,種菜種樹。”
花予秋都想好了,從蛟龍部落回來就把這些一一實現。還要造紙釀酒釀醋,這一切都被該死的滅世之災毀掉了。
“哎呀,姑姑好像在蛟龍部落等我們,我差點都忘了,我們還是要去一趟。”花予秋說著說著,有點煩躁。
“阿淵哥,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牽著蝕淵的手,眼神堅定地看向他。。
蝕淵面依舊冷淡,“好。”
花予秋看見他的樣子,覺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阿淵哥,你好像什麼都不擔心。”
蝕淵垂眸,“還會再見面的。”聲音消散在風中。
“昂?”沒聽清楚,自顧自開口,“我看你的表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就好像……沒有任何事能夠影響到你。”
花予秋盯著他,這樣的覺,不是第一次到,“阿淵哥,嗯……你在乎我嗎?”停頓片刻,突然想到什麼笑了出來,“阿淵哥,你說這是我們第幾次對話?”
怕蝕淵聽不懂,“嗯~阿姐說我們可能迴了很多次,是不是每一次的走向都像現在這樣。在不同的時間,我們都在著同一明月,站在同一塊土地上,與同樣的人對話。”
笑了笑,目不經意落在他後,一張悉得不能再悉的臉神冰冷的盯著,像是嗜的野,沒有人,只有最原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