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後,神君依舊沒把放出去。花予秋知道自己理虧,不敢再提。
不過——
“阿君哥,如果我出去錯過了比賽,我,我就會討厭你。”惡狠狠地威脅。
神君抬眼盯著慌的耳朵,“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你以前不是,現在是。你是不是跟阿淵哥學壞了。”那條臭蛇,就仗著喜歡他,肆無忌憚的騙,欺負他。
“所以他壞你就原諒他,我壞你就不原諒我。”
“我沒有。”花予秋冤枉啊。
神君覺自己得到差別對待,“阿秋,我和他誰重要?”
至於那個星泱,他本不放在眼裡。
花予秋不說話。
神君的心像被無數只螞蟻啃食,又又痛,他斂下眼睫默不作聲。
“阿君哥。”花予秋見他這樣心裡不舒服,“我不回答,不是因為你沒有他重要,是我覺得這種東西本沒有必要比較。你們在我心裡都很重要,為什麼不能並列第一,總是要讓我選一個出來呢?”
神君盯著對方的眼睛,眼裡滿是心疼與自責。
“我知道,但是阿秋你就算騙我一下也行,我只想為你的唯一。”
花予秋了手指,靠著他的後背,“我知道,我也想為你們的唯一。”
“你就是。”
“我知道,所以我覺得我太自私了。有時候甚至在想我值不值得你們的好,但是又放不下。我不想讓你們任何一個人擔心,我不想騙你們。就在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為彼此的唯一好不好。”
“好。”神君把頭埋在頸窩。
花予秋高興他的頭,雙臂向後抱住他的脖子。
神君的手放在上反覆挲,使渾慄。
一吻結束,兩人視線相對,看到對方的義。
神君的比以往都要來得猛烈,花予秋一次又一次承。相比以前,現在的承能力強了許多。
整日除了睡覺,醒來就是他在欺負。
不知過了多久,這段時間腦子被慾佔滿,刺激還沒消失,很長一段時間才緩過來,“阿君哥,你不要了嗎?”
“等會兒我們就出去。”
“真的呀。”花予秋聽到這個訊息,眼睛都亮了幾分。
“就這麼想離開我。”
“沒有,而且我們出去了不也是在一起嗎?等為神使者就好了,那時候就有時間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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