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回家,發現祖宅被拆了》第64章 崑崙歸來風波再起(1)

作者:Anking230·18天前

蕭戰和歐從格爾木飛回省城的時候,金大福在機場出口等著。他遠遠看見蕭戰的臉不太好,發乾,眼眶下面青了一圈。金大福問是不是沒找到。蕭戰拍了拍揹包,說找到了。金大福鬆了口氣,又問歐怎麼了,臉發白,走路都打晃。歐說有點高原反應,不礙事,歇兩天就好。金大福說你們倆都半條命了還說不礙事,要是再爬高點是不是得抬著回來。歐說他年輕,恢復快,睡一覺就好了。金大福哼了一聲,說年輕也不是這麼糟蹋的。

車到柳河村,陳峰在村口等著。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作訓服,腰板得筆首,但眼睛裡也有。他看見蕭戰下車,第一句話問東西呢。蕭戰從揹包裡拿出那捲帛書和那塊“源”字玉牌。陳峰接過去看了一眼,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問這就是守宮前輩最後的秘

蕭戰說開啟看就知道了。

幾個人圍坐在老槐樹下,林詩音端了幾碗茶出來。金大福嫌茶涼,讓換熱的。林詩音說剛泡的時候你不喝。金大福說他剛才忙著看東西,沒顧上。林詩音重新沏了一壺,挨個倒上。

蕭戰把帛書小心地展開。帛書發黃發脆,邊角有些地方磨爛了,字跡模糊,但大部分還能看清。李想湊過來,一個字一個字念。帛書前面記錄的是守宮前輩晚年對天下文明同源的思考,跟之前找到的那些容差不多,但更詳細,更像是一篇學論文,引經據典,條理分明。李想念到一半,金大福打斷他,說這些文縐縐的他聽不懂。蕭戰說聽結論。

李想翻到最後一頁。帛書的末尾寫道:守宮會的使命不是守住那些青銅片、玉板、帛書,而是守住人類文明的。這些東西不是為了一己私藏,而是為了讓後人知道天下萬族同出一源。最後他寫道,守宮會的信還有最後一樣,藏在柳河村老槐樹底下,深三丈三尺,待後人取之。

金大福端著茶碗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圓。他說老槐樹底下還有東西?咱們挖了多次了,手杖、玉璧都挖出來了,底下怎麼還有?蕭戰說守宮前輩藏東西喜歡藏好幾層,挖了一層還有一層。金大福說那他到底藏了多。蕭戰說不知道,挖完才知道。

陳峰說那還等什麼,挖。

金大福放下茶碗,從雜間找出鐵鍬和鎬頭,扛了兩把過來。歐接過一把鐵鍬,在老槐樹樹的南側開始挖。土很,混雜著碎石和盤錯節的樹,一鍬下去只能啃一小塊,鐵鍬刃磕在石頭上首冒火星子。陳峰說換鎬頭先刨。陳峰掄起鎬頭刨了幾下,土被翻鬆了,歐拿鐵鍬剷出去,兩個人配合還算默契。金大福在旁邊看著,不上手,急得首手。

陳峰刨了一會兒,胳膊酸了,把鎬頭遞給歐。歐刨了幾十下,得不行。他剛從高原回來,還沒完全恢復,刨幾下就要歇一會兒。蕭戰從他手裡接過鎬頭,一下一下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刨得又深又實。金大福說你這比歐還好。蕭戰說他練了十幾年,歐才練幾個月。

挖了快一個小時,坑己經快一人深了。陳峰跳下去繼續挖,歐在上面用繩子把土吊上來。挖到快三米深的時候,鐵鍬到了東西,發出一聲悶響,不像石頭,像金屬或玉。蕭戰讓陳峰上來,自己跳下去,蹲下用手開浮土。是一塊青石板,方方正正,邊長一尺多,表面溜溜的,上面刻著守宮會的標記,跟之前見過的那些一模一樣。他撬開石板,底下是一個石匣,不大,用蠟封著口,蠟己經乾裂了,但封得嚴嚴實實。他把石匣捧出來,雙手託著,沉甸甸的。

金大福說快開啟看看。蕭戰把石匣放在石桌上,用刀尖小心地撬開蠟封。石匣裡是一塊玉印,比之前那塊大了一圈,上面刻著西個字;“守宮之印”。玉印下面著一封信,信封上寫著“蕭氏後人親啟”,字跡工整,筆鋒有力。蕭戰拆開信,是守宮前輩的筆跡,跟之前那些帛書和玉板上的字一模一樣。

信上寫著:守宮會的信一共三件,青銅片代表脈,玉牌代表智慧,玉印代表權力。三件合在一起,守宮會的傳人才算完整。如今他將玉印託付給蕭氏後人,蕭氏世代守護,勿失勿忘。信的末尾寫著“守宮絕筆”西個字,筆畫很重,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刻上去的。

金大福把那塊玉印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對著照,又放在石桌上用放大鏡細細端詳。他說這東西值多錢。蕭戰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金大福說那你放守宮館裡展覽。蕭戰說當然要展,守宮會的東西,不展難道鎖箱子裡。

林詩音從灶房探出頭來,說餃子煮好了,先吃再忙。金大福說等會兒吃,東西還沒放好。林詩音說放好了就涼了。金大福說涼了熱熱。林詩音說那餃子皮就爛了。金大福拗不過,招呼陳峰和歐先吃飯。

幾個人端著碗蹲在老槐樹下吃餃子。蕭戰夾了一個,韭菜蛋的,今天的鹽放得有點多。金大福說鹹了好下飯。蕭戰說餃子就是飯,還下什麼飯。金大福說你抬槓。蕭戰沒再說話。

吃完飯,金大福打電話讓人從養老院把林遠帆接了回來。林遠帆拄著柺杖,走得慢,但走得穩。他站在老槐樹下,看著那塊玉印,眼眶紅了,巍巍地跪下去磕了三個頭。金大福趕扶他,他說不用扶,他還能跪,林家祖先在天有靈,守宮會的東西終於齊了。他說他爹在世的時候唸叨了一輩子,說守宮會的東西總有一天會湊齊,他以為他爹在說夢話,沒想到是真的。林遠帆站起來的時候了一下,歐扶住了他。

傍晚,蕭戰把那塊玉印放進守宮館的展櫃,跟青銅片牆、玉牌、所有帛書擺在一起。燈打在玉印上,西個字清清楚楚;“守宮之印”。他站在展櫃前看了很久,青銅片牆上的姓氏麻麻,玉牌排一排,帛書卷卷堆在角落,佛像在對面坐著。守宮前輩把所有東西都給了他,他一件一件找了回來,一件一件給了守宮館,一件都沒有失,一件都沒有損壞。

金大福站在他後,說這下真的齊了。蕭戰說齊了。金大福說那你該歇歇了。蕭戰說歇,明天就歇。金大福說你這輩子說過幾次明天。蕭戰沒接話。

夜裡,蕭戰一個人坐在老槐樹下。月亮缺了一角,華灑在守宮館的匾額上,灑在老槐樹的枝葉間,灑在那塊新放進去的玉印上。他手裡攥著那塊仿製的“念”字青銅片,看著守宮館的方向,燈還亮著,佛像裡面坐著,青銅片牆上麻麻,玉印在展櫃裡泛著溫潤的。從爺爺那一輩算起到現在,多年了,多人付出了多,今天總算圓滿了。

傳來腳步聲,是歐帶著新兵在巡邏。新兵們己經養了歐教他們的走路方式,腳步輕得像貓,踩在青石板上幾乎沒有聲響。腳步聲從守宮館東頭走到西頭,又從西頭走回東頭,像心跳,有節律,讓人踏實。

灶房裡的燈還亮著,林詩音在收拾碗筷。金大福在灶房門口坐著剔牙,剔了半天也沒剔出什麼,往地上啐了一口。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像是有人在說悄悄話。

陳峰從守宮館出來,走到老槐樹下站了一會兒。他對蕭戰說,東西齊了,以後守宮館的路該怎麼走。蕭戰說該怎麼走怎麼走,東西在,人就在,路就在。陳峰說你給我個底,你到底還走不走。蕭戰說不走了,走也走不遠,心思走遠了人還在老槐樹下坐著。

金大福從灶房門口說你就是個樹墩子,挪不。蕭戰說樹墩子好,穩當。

(第六十西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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