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敬初先是驚訝,而後皺起眉頭道:“你確定已經將我的妻子治好了?剛才岳父分明說你將針紮在了死之上!”
晁神醫雖然極其信任寧天琅的醫,但還是出言問道:“寧老祖,您剛才說的那個不破不立,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鑽研古醫也已經有大半輩子了,但卻是從未聽說過,講針紮在死的治療方法。”
“這個要解釋,就說來話長了。”寧天琅聳了聳肩,“恐怕我要從伏羲九針的第一章開始給你們講起。”
他將目投向晁燕,道:“你們只需要看一會兒能否甦醒,便知道我剛才的施針到底有沒有效果了。”
柯冬兒和柯敬初將昏迷的晁燕扶到椅子上,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柯冬兒率先移開了目。
在等待晁燕甦醒的過程中,柯敬初開口問道:“冬兒,當初不是我們要將你……”
不等他說完,柯冬兒就淡淡道:“我知道,是有一個大人要帶走我,你們不能拒絕是不是?”
“你……”柯敬初和晁神醫同時出驚訝之,“你都已經全都知道了?”
柯冬兒冷冷一笑:“當然,不過這並不是你們拋棄我的藉口!”
已經聽說了江楓白父親江開恆的事。
當初蘇老戰神想要帶走江楓白,江開恆是極力反對的!
即使對方的份極其顯赫,他也沒有想過將自己的兒出去!
最後還是江甫良想辦法將江開恆支走,才讓蘇鎮海帶走了江楓白。
所以,柯冬兒一直認為,自己的親生父母如果真的自己,那麼也絕對會像四妹的父親那樣,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別人把帶走。
柯敬初嘆了口氣:“我知道,讓他把你帶走或許對你造了傷害,可那也是無奈之舉啊。”
“無奈之舉?”柯冬兒面諷刺的笑容,“你們連反抗都沒有反抗過,還說什麼無奈?”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晁神醫開口道:
“冬兒,你不瞭解當時的況。當時古武界一個作惡多端的人想要讓我和敬初給他治病。
可對方是一個惡貫滿盈之人,我們怎麼可能給他治病?所以,即使他不停的找過來,我們還是拒絕了他。
數次的拒絕讓對方大為惱火,說定要殺了我們滿門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對方是一名天級強者,就算我也積累下來不人脈,卻是也沒有一個人敢和他作對。”
他面回憶之,繼續道:“那段時間,我們一直帶著你到躲藏,就是為了躲避那個惡人。
可這麼躲藏終究不是什麼辦法,因為對方找到我們上一個住的時間已經一次比一次短了!
我和你的父親都只不過是醫高超,實際上並不會功夫,我甚至已經做好了實在不行就給他醫治的打算,大不了晚節不保、助紂為了。”
說到這,晁神醫眼中亮一閃:“就在我們幾乎無躲藏之時,蘇老戰神找到了我們。
他說可以帶你走,帶你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並且,如果我們同意的話,他也會給我們找一個讓那惡人永遠無法找到的地方。
我想著,不管蘇老戰神能否真的幫我們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最起碼你被他帶走了,你就一定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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