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瑜其實一首都清楚,如果單論能力,京城裡能讓皇上改變主意,從而把章慎清清白白地救出來的人選,顧昭是最佳。
他曾經把沈敘從詔獄裡撈出來,有實經驗。
他還是皇上的親表兄,曾經還是伴讀,和皇上一起長大的,關係親非比尋常。
他又是私鹽的案子的主審,他來開口,不會有任何突兀的地方,合合理自然。
唯一的問題,也是最大的問題是,他沒有救章慎的意願,甚至有相反的意願。
所以在京城的時候,祝青瑜一首沒有主去找他,但每次遇到了,也儘量不得罪他,就是為了保持住這個微妙的平衡,敷衍安住他,讓他哪怕幫不上忙,至別搗。
但現在顧昭說,你怎麼不想著來找我,來求求我呢?
這是個不一樣的訊號,他主提起這件事,證明他現在有這個意願,在跟提條件。
祝青瑜不知道是什麼讓顧昭妥協了,但這對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試一試他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意願,願意在章慎的案子上出力。
有得就有舍,他提的條件,可以接。
所以顧昭讓求他,祝青瑜半點沒猶豫,拉住顧昭的袖子:
“守明,我求求你,幫我把二表兄從詔獄清清白白救出來好不好?”
顧昭埋首在耳邊笑,輕輕吻了吻的耳垂,忍不住咬了一口,越嘗越忍不住,又在脖頸間咬了一口,評價道:
“青瑜,你上好甜。”
祝青瑜被他咬得有些,偏過頭躲開,心裡在罵,什麼病,我又不是糖做的,上卻追問道:
“守明,我都求你了,幫幫我,好不好?”
顧昭捧著的臉不讓躲,從脖頸往上,親到下上,又親到上,撬開的牙關,嘗過了的味道,從一開始的蜻蜓點水,到突如其來的疾風暴雨,首親得兩人都有些氣,這才放開。
手了自己上沾染的脂,顧昭眼神深幽地盯著看,再度評價道:
“真的很甜,你知道嗎青瑜,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這麼對你了,可你偏偏跑了,我還想了你好久,晚上做夢都總是夢到你,本來我都想算了,偏偏在揚州又遇到你,你說,這是不是我們的緣分?”
祝青瑜心裡一驚,其實一首不知道顧昭對自己的心思從何時而起,又因何而起,但他若說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明明兩人連話都沒說過。
心裡雖震驚,面上卻顧左右而言他,祝青瑜言語間大方得很:
“你覺得甜,可能是喜歡我脂的味道,我送你一些好不好?你幫幫我。”
顧昭又俯抱住,幾乎整個人都在上,兩人在小小的貴妃榻上,挨著,胳膊挨著胳膊,幾乎要嵌到一起。
他把頭擱在的肩膀上,呼吸噴在耳邊,有些委屈地說道:
“青瑜,你對我有些不公平,你求旁人,都懂得送玉,送好,怎麼到我這裡,就空口白牙一句話。你明明知道我要什麼,別想假裝不知道。我好想,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睜眼閉眼全是你,自從認識你,就再沒睡過好覺。你嫁給我好不好?你嫁給我,我幫你把章敬言從詔獄撈出來。”
他的狀況格外明顯,似乎也沒想遮掩,想要什麼,顯而易見。
祝青瑜手抱住他的肩膀,順著他的話題道:
“好,你幫我把敬言救出來,我就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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