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祝青瑜到的時候,二樓包廂都沒位置了,不得不去二樓大堂找位置。
一進大堂,無數的目看了過來。
今日不像平日裡,跟著莊夫人們應酬社的時候,都在眷的圈子裡待著,很到男人。
但今日大堂,來送人的家屬,有很多男客,其中不乏奴僕環繞著奢華的年輕男子,自進大堂,就一首盯著看。
祝青瑜心裡都在想算了,還是去車裡等吧,免得惹出事來。
還是邵夫人先看到了,朝招手:
“章家大娘子,這裡!”
邵夫人來得早,定了個包廂,守在門口的僕從認得祝青瑜,跟邵夫人說了,故特意跑出來接。
進了包廂關上了門,那陣如芒在背的目終於消失了。
邵夫人請在窗邊坐了,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家常。
祝青瑜第一次見邵夫人的時候,覺得很靦腆,但如今了才發現,邵夫人其實在人面前,非常活潑,也很喜歡聊八卦。
反正祝青瑜跟聊這一陣,覺整個京城的家長裡短,都盡在邵夫人的掌握之中。
說到最近熱門的譚家,邵夫人低聲音跟說:
“譚閣老被申飭了,旁的人都躲著呢,只有韓統領這個時候還上摺子給譚閣老說好話,也不知道避嫌。”
姓韓的統領,祝青瑜背過班薄,應該是軍統領韓統領,掌宮安危的。
祝青瑜順著邵夫人的話題問道:
“他們兩家有什麼牽扯,為什麼要避嫌?”
邵夫人眨著眼睛,聲音得更低了:
“譚貴妃以前跟韓統領定過親,都下定了,不知後來怎麼的,沒,韓統領至今沒娶呢。”
兩人正說著八卦,隔壁突然一陣驚呼喧譁之聲。
邵夫人好奇地張著:
“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突然邵夫人看向窗外,一下站起來,半個子幾乎都要探出窗外去,驚呼道:
“天啊,天啊,這個旗子,是兵部八百里加急!出大事了!”
祝青瑜也站起,順著邵夫人的目朝外看去。
一匹三匹黑軍旗的驛馬正在街上狂奔,沿路行人馬匹紛紛避讓。
驛馬上的驛卒幾乎整個都趴在馬上,一人一馬穿過街,闖宮門,飛進了冬祭大典的現場。
本在大殿廣場前排得整整齊齊的員們被突然闖進的驛馬弄得是東躲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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