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啊,不,你,想學醫麼?”
祝大山張大,先是愣住了:
“啊?”
既而反應過來,狂喜道:
“想想想!祝大人,您能收我為徒麼?”
教祝大山學醫可以,但祝青瑜再狂妄,也不敢收一個疑似老祖宗的人為徒,那輩分可不就岔了麼,要被父母罵死的。
所以,想了個折中的辦法,了蘇木來:
“這是祝大山,你後面看診的時候,都帶著他,教教他。”
一聽姓祝,又是祝娘子特意代看顧的,蘇木很好奇:
“祝娘子,你親戚啊?”
從緣關係上來講,很可能是,祝青瑜就認下了,回道:
“差不多吧,我們一個地方的。”
既是祝娘子的親戚,加上祝大山年紀又小,整個祝家醫館的人都對他很是照顧,基本把他當醫館第七人來看待。
蘇木教他看診,田媽媽教他認藥,連齊叔去打飯,都會幫他多搶幾片,讓他多吃點,長壯點。
祝青瑜覺得自己這個折中安排簡首完,但祝大山不知怎麼想的,第二日居然帶了臘和芹菜來當束脩,說要給行拜師禮。
能讓老祖宗給自己下跪行拜師禮麼?
那以後上墳的時候許願,他是不是就不保佑自己了?
這怎麼能行,祝青瑜嚇壞了,趕把要跪下行禮的祝大山給撈了起來,說道:
“不用哈,我收下了,下跪嘛,我們不興這個,不信你回去問蘇木。”
蘇木們的況和祝大山其實並不一樣,祝青瑜當初是買的們,對蘇木而言,祝娘子是自己的主子,讓自己學什麼就學什麼,當然不能僭越地行拜師禮。
祝青瑜仗著祝大山年紀小不懂事,把人忽悠回去了,解決了過年上墳許願不靈的大問題,很是鬆了一口氣。
本以為這樣就行了,結果到傍晚的時候,祝青瑜從重症室回來,看到祝大山正在往書案上放東西。
祝青瑜住他:
“大山,你又給我帶什麼呀?你才多軍餉,好好存著回鄉用,別這麼花。”
祝大山轉過,後的東西了出來。
放在案臺上的,是一捧小紫花,和曾經某人在旅程中送給的,一模一樣。
祝大山說道:
“我問了蘇木師姐,說來的路上,您有時候會摘這個花玩,軍營演武場長了好多,我路過的時候想,祝娘子可能會喜歡,就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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