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微明虛弱的開口:“好像是有點兒。”
“這可怎麼辦?你現在可是阿蜆,他自小在水上討生活,本不會暈船。”採娘焦急的說道:“你昨日答應的那麼爽快,我還以為你不會暈船呢。”
傅微明被埋怨了有些委屈:“我之前也不暈船的,可能是昨夜沒睡好。你放心,我能忍住,不會壞了你未婚夫的名聲。”
“我昨夜也沒睡好,怎麼不暈船,還不是你本來就貴。”
“我自小軍營長大的,你說我貴?呵……這麼說我的你還是第一人。”
漁娘還想再反駁兩句,吳老爹卻走了過來,笑呵呵的問道:“小兩口說什麼悄悄話呢?回家再聊,到地方了。”
兩人只好閉。
大家開始井然有序的往海里下餌,傅微明學著大家的樣子,將放了餌的釣鉤、拖網扔進水裡,雖然作略顯生疏,但整來說,做的還不錯,採娘悄悄鬆了口氣。
有人已將船帆降了下來,漁船慢慢的行駛著,拖餌料晃,吸引魚群。
突然,看顧船左側的張老大高聲喊道:“上魚了!”,說著抓起一釣竿,力的拖拽,不一會兒就拉上來一條三尺見長的大魚。
好像為了響應他,另外幾魚竿也都爭先恐後的彎下腰去,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
傅微明也趕忙學著吳老爹的樣子,賣力拽魚,但他經驗不足,只顧著發力,不懂溜魚,第一條魚很快就了鉤,好在大家都在忙著釣自己的魚,無人看見,傅微明不敢再大意,邊瞄旁邊幾人的作,邊小心的拖拽。
半個時辰後,魚群已過,只剩些零星的咬鉤,大家也都有些累了,吳老爹讓大家先休息一下,等會兒準備開始起網。
傅微明已經有些站不穩了,他昨晚本就沒休息好,有些暈船,又不懂得如何發力,靠著蠻勁兒拽,現在整個人頭暈眼花,全痠痛,全靠毅力在支撐。
他虛浮著腳步走到採娘邊坐下:“我剛剛表現怎麼樣?沒餡吧?”
採娘見他蒼白著一張臉還在撐,有些,鼓勵道:“你乾的很好。”
“不像生貴的了?”
“不像,很能幹。”
傅微明出滿意的微笑,躺倒在甲板上。
採娘囑咐道:“等下起網,你收著點力,這個靠的是配合,一個人蠻幹沒用。”
傅微明累的僅哼哼了兩聲,表示聽到了。
很快,吳老爹開始喊大家起來幹活了,傅微明咬牙起來,裝作無事的樣子和大家匯合。
漁網不是直接仍在海里的,而是掛在一個有一人細的大型吊臂上,吊臂本是一個槓桿裝置,另一頭綁著一個大網,旁邊放著幾塊巨石,只等吳老爹一聲令下,大家就開始往裡面裝石頭。
不一會兒,巨大的漁網在大家合力下逐漸出水面,裡面麻麻的滿了各的魚,大家一陣歡呼。
吳老爹讓傅微明留在槓桿後端看顧著巨石,旋轉吊臂方向,其他人則去到船邊將大網勾拽上船。
傅微明雙手把著吊臂上控制方向的把手,雙微微叉開蹬在地上,向後微傾,全發力,配合著吳老爹等人旋轉吊臂。
漁網裹著魚群被緩緩的挪到了船板上方,大家都鬆了口氣。
吳老爹正準備示意傅微明離開弔臂,然而吊臂掛石頭一側的繩子卻由於承不住重量,突然斷了。一大網魚轟的一聲掉落在甲板上,隨之傅微明所在的這一側吊臂被高高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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