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聾啞婆子悶哼了一聲，立刻搐起來，一邊在地上扭，一邊惡狠狠的瞪著採娘。
採娘無視的眼神，厲聲問道：“說！吳尹書私宅後院的，是不是你埋的！替誰埋的！”
那婆子冷笑了一聲，轉過頭去，沒有理。
傅微明見狀，又按了幾位，卻沒想到那婆子竟是個骨頭，寧願在地上又疼又的打滾，也拒不代。
採娘思索了一瞬，見白夫人仍躺在一邊，便試著來到跟前，看看能不能讓那婆子開口。
沒想到才剛靠近白夫人，還沒有作，那婆子已立刻尖起來。
採娘見狀，立刻佯裝掐住白夫人的脖子，威脅道：“快說，不然我就殺了。”
假聾啞婆子糾結了一刻，最後還是妥協了：“你保證不傷害夫人，我就都告訴你們。”
採娘和傅微明對視一眼，點頭道：“沒問題，只要你老實代，我們可以保證不傷害白夫人。”
假聾啞婆子卻不相信：“可我若是都代了，你們又怎麼能保證不卸磨殺驢呢？”
傅微明瞇了瞇眼睛：“你不代，對我們都無所謂，不用想都知道這些事是誰幹的。採娘，別跟廢話，手。”
假聾啞婆子立刻喊道：“慢著，我手裡有他們犯罪的證據！”
傅微明質疑：“我怎麼知道你的證據是不是真的？”
假聾啞婆子繼續說道：“你們也猜到了，我一直在幫大將軍他們理，大將軍比較慎重，一般會指定固定的位置讓我埋，以防被別人發現，但有時太多，我又懶得跑太遠，因此會私下找些地方隨便埋一埋，這些地方只有我知道，比如今天這石室的暗道，就是我自己挖的，並未其他人知曉。”
“你們若是放過白夫人，我願出面替你們作證，並將這些埋的地方都告訴你們。”
採娘好奇問道：“你為何對白夫人如此忠心耿耿，我看你對自己的命也不甚在意，卻無論如何也要保全？”
假聾啞婆子眼珠轉了轉：“因為是我的恩人，我的命是救得，想要報答罷了。”
傅微明冷哼一聲：“當我們是三歲稚嗎？只是救命恩人，就值得如此相報？既然你這麼沒有誠意，想必以後也不會老實代埋人的位置。採娘，別和廢話了，先廢了白夫人一隻再說。”
採娘聞言，在周邊找了塊巨石，舉起來就要砸向白夫人的。
假聾啞婆子立刻投降：“我說！我老實代！”
“因為……”躊躇了半天，最後還是一咬牙說了出來：“因為我是夫人的生母。”
“生母？”這個解釋確實有些出乎採孃的意料，吃驚道：“你是白夫人的生母？那為何卻在讓你做這些事，畢竟……畢竟現在已是大將軍的夫人，讓母親怡晚年應該不算什麼難事。”
假聾啞婆子笑了笑：“夫人嫌棄我和他爹沒有本事，沒給一個面的份，在陸莽跟前一直抬不起頭，因此一直記恨我們。得了聖上賜的稱呼後，便與我們斷絕了分，不再認我們做父母親了。”
“但其實只要過得好，我和他爹並不在乎這些。可沒想到，竟越來越瘋狂，不僅變著法子待大將軍的侍妾，更是開始吃人、喝人。大將軍發現後想要休妻，回來找我們訴苦，我和他爹便去求大將軍，希他能看在我們和他父母舊時的分上，原諒夫人。”
“大將軍還是念舊的，同意了我們的請求，但他不希在總兵府再看到子的，因此我們便建了井下的地窖，開始幫夫人理這些東西。後來不知怎麼的，大將軍也開始主帶回一些子，給夫人，夫人欣喜若狂，覺得可能是吃這些讓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大將軍又回心轉意了，因此更加瘋狂的殺害一些子。”
“我和爹，一開始還攔著些，可有一次，和爹吵架吵得厲害了，竟拿刀砍傷了爹，不久爹就鬱鬱寡歡病死了，我一個人也管不了，只好任由這樣。”
採娘聽後很是無語，越聽越生氣：“管不了？不過都是藉口罷了！你們太溺白小貍！是你們的縱容，才變的愈發的瘋狂，直至不可回頭！”
假聾啞婆子苦笑了下：“也許吧，可事已至此，我作為母親，只希能在最後再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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