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卿塵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瓶,手遞給傅微明:“這個放在鼻子底下聞一下,就會醒過來。”
傅微明仍是的盯著季卿塵,沒有手接那個小藥瓶,想讓他給個準確說法。
季卿塵明白他的意思,只好又強調了下:“你放心,確實只是普通的迷藥,沒有別的。”
季卿塵言語懇切,但傅微明確不敢再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但此時還是先見到採娘更重要,傅微明瞇了瞇眼,手接下小藥瓶,轉快步進了祠堂。
“採娘……”傅微明一進祠堂,便看到了躺在團上的採娘。
他疾步上前,簡單查看了下的,並沒有明顯外傷,這才稍微鬆了口氣,拿出藥瓶,放在採娘鼻子下面,等著醒過來。
“阿蜆……”不過眨眼的功夫,採娘便醒了。
一睜眼便看到傅微明,立刻紅了眼眶,起手抱住了他。
“你還好嗎?季郎中說你凶多吉,我……我……”採娘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
“我很好……”傅微明抱著採娘,也有些容:“倒是你,沒傷吧?你怎麼會來這裡,我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言採娘噎著從他懷裡將頭抬起,左右瞅了瞅,然後瞪著水汽氤氳的淚眼,用口型無聲的問了句:“現在說話方便嗎?”
傅微明卻楞了下,看著眼淚汪汪的採娘,一臉明的用口型問他話,有一種莫名的割裂,但正式這種割裂,卻讓他莫名的放鬆下來。
他剛剛過於張,卻忘了,忘了他的採娘,並不是只會哭哭啼啼等著自己去解救的人,反而聰明、果敢、有能力,足夠強大能夠自救,甚至可以救他。
傅微明心裡放鬆下來,他也不急於困了,反而很是珍惜現在兩人獨的時間,他甚至覺得乾脆兩人就一直這樣慢慢聊著天,讓門外的王安民等著去吧。
想到這,他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採娘一臉的不解,皺著眉問:“你笑什麼?”
傅微明抬起手,輕輕去臉上的淚水,忍不住又輕輕親了下采孃的額頭,然後在採娘有些微怒的眼神中,揚著角解釋:“看你可,忍不住想笑,想親你。”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說這個?”採娘真的有點生氣了。
“都要死了,還不趕親親你,還等什麼時候?”傅微明憋著笑,繼續逗採娘。
採娘無語,有點氣,卻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話回懟他,只好憋著生悶氣。
傅微明見狀,覺得采娘更可了,環起手臂,又將採娘抱回懷裡,低頭小聲低語:“不逗你了,現在說話不方便。”
採娘頭燜在傅微明懷裡,聲音悶悶的,也是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那我只說一些能說的,不能說的給你手勢。”
“好。”傅微明笑著微微點頭。
“你被王安民抓走後,我很著急,然後季卿塵說他願意帶我來廣盛府,先探查下況再說。我覺得是個法子,就跟著他連夜趕過來了。”
“到了廣盛府,卻進不了總督府邸,這裡表面看沒什麼看守,實則戒備森嚴,進出裡面的人都嚴得很,我們試了一些辦法,什麼也沒打聽到。”
說到這,採娘抬起頭朝傅微明眨了眨眼。傅微明覺得好笑,他知道採孃的意思是接下來的話不是真的,但那眨眼的樣子,實在是太明顯了,深怕他不明白的意思,就又稽又可,他忍了又忍,才沒笑出來。
採娘卻不知道傅微明正努力憋著笑,仍認真的說著:“季卿塵出主意,讓我把吳老爹那張海藏圖給他,他拿著來總督府換你,但我覺得不放心,便沒給他。結果沒想到他竟是王安民的人,他見騙我不得,便給我的茶水裡下了藥,我醒來後,便發現自己在這總督府祠堂了。”
“這不是你第一次醒來?”傅微明敏銳的發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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