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被蘇蘇著牆壁輕輕放在地上。
一樓大廳清空耗時不到三十秒，沒有驚任何東西。
我走過去，衝蘇蘇比了個大拇指。拍了拍手上的灰，驕傲地揚了揚下。
我指了指大廳左側的消防通道，推開虛掩的防火門，裡面是通往地下的樓梯。
樓道里沒有窗戶，黑得手不見五指。我開啟戰手電，調到最低亮度。柱打在滿是黴斑和手印的牆壁上。
往下走，空氣裡的溫度斷崖式下降。
下到地下一層，樓道轉角，遊著兩個穿護士服的偽人，它們正背對著樓梯。
我抬手。
“噗。噗。”
兩槍，鋼釘穿後腦。蘇蘇接住。無聲放下。
繼續往下，地下二層。
這裡是醫學院的實驗冷庫和戰備藥房。
走廊兩邊是不鏽鋼的厚重防盜門。大部分門在半年前人們逃命時，就己經被撞開，門鎖於徹底損毀狀態。
地下二層的走廊裡，遊著三個穿白大褂的偽人。它們生前顯然是這裡的醫生或研究員，它們分散在十米長的走廊裡。
我關掉手電，著冰冷的牆壁。
“左邊一個，距離三米。右邊兩個，在走廊盡頭。”蘇蘇閉著眼睛，在我耳邊輕聲報點。
我探出頭，深吸一口氣踏出樓梯間。
“噗。”
一槍釘死左邊那個，蘇蘇跟其後，穩穩接住。
我大步往前走，戰靴的底踩在走廊的積水上，控制著發力，沒有踩出水花。近走廊盡頭。
最後兩個偽人聽到了極其細微的水聲。轉過。
“噗，噗。”
兩槍連發，鋼釘準扎進它們的眉心。
蘇蘇在它們倒地前，一手一個，揪住它們的後領，慢慢放倒在地。
地下二層清空。
走廊盡頭最大的一間房間，門牌上寫著“戰備恆溫藥房”。
門半開著，我開啟手電，推門進去。
裡面有被倖存者搜刮過的痕跡，地上全是散落的紙盒、碎玻璃和踩扁的塑膠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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