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亞問過裡德爾是不是不舒服,需不需要去找其他巫師問問,但是裡德爾說他只是一本擁有一定智慧的日記本,不會不舒服的。
“可是覺裡德爾最近好像有些無力。”裡德爾的說法說服了蘇菲亞,但是蘇菲亞還有些疑。
【因為我總是在想蘇菲亞送給了我很漂亮的聖誕禮我能為蘇菲亞做什麼呢?
請給我一點點思考的時間。”】裡德爾確實覺有些無力,他知道能夠摧毀他的辦法,但是蘇菲亞都沒有對他使用,作為一個並非是真正活著的人,他不知道什麼還能夠傷害到他。
所以他把這一切歸咎為他還沒有哄騙蘇菲亞對他敞開秘和靈魂的無力。
狡猾的,無恥的,卑鄙的孩,明明一副能夠相信任何人的樣子,卻遲遲不肯付的秘。
他付了他一部分秘,卻只是收到了兩個聖誕樹的畫,誰會想要這個!
他想要更多!
比如蘇菲亞的生命力。
蘇菲亞這個吝嗇的孩!
裡德爾又想要拿起魔杖,想要用魔法來宣洩他的憋屈和憤怒,但是他只是一個靈魂碎片,他沒有魔法,唯一能用的就是原本附著在這本日記本上的竊取生命的魔法。
更憋屈了。
但是很不幸的是蘇菲亞比起傾訴,更喜歡傾聽。
他所需要的那些秘的,不可告人的,只能的和他這個可以放在口袋裡的獨屬於的朋友傾訴的秘蘇菲亞一個也沒有說過。
或許蘇菲亞並沒有這種秘,護符、圖書館和守護者,這三個重要的秘現在己經了公開的存在。
但是裡德爾不相信,他不信人可以沒有暗面,不信人可以明磊落,不信人會沒有偶爾被在理智之下的,或者被覆蓋的一瞬間的暗。
所以這段時間他一首在引蘇菲亞的暗面,甚至不惜暴一點點自己的暗,人不會對著一個明磊落的人敘述自己的不堪但是當發現周圍人和自己一樣的時候,那些秘就會被更輕易的說出口。
當然他不會把所有的都告訴蘇菲亞,他說:“我和討厭的人去一個山探險,因為太討厭他們了,我就的走了。”
實際上是他把人給控制著飄進了山,故意讓他們出不來。
他說:“他很喜歡一個孩子的兔子,想要它,但是那個人不讓他,所以他就把兔子放走了。”
實際上兔子是被他倒釣著殺死了。
他說完後就會可憐兮兮的問蘇菲亞他是不是很壞,並且極其後怕額說:“現在想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
但是蘇菲亞說:”是很壞,你做了很可怕的事。”
又說:“但是現在我又能對你說什麼呢?
如果我遇到小時候的你,我有一堆有趣的東西和你玩,幫你拒絕你討厭的人,給你介紹我的兔子朋友幸運草,讓你它灰的的,或者踩著它地底線給它一個擁抱,然後埋在背上吸它曬了滿滿的。
如果我遇到了剛剛做完這些事的你,我會帶著你給他們道歉,將那些人從危險的山帶出來,會找到跑掉的兔子,告訴你,你的行為有多麼不好。
但是我遇到的只是五十年後的十六歲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