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璃不慨,幸虧與哥哥們頗為團結和睦,沒有這些七八糟的想法。
不過往後,就要點往宮裡走了。
夜司珩顯然是經百戰,神如常說道:“你不必擔心,皇兄此次事敗,不會再什麼心思。”
南璃應下。
心想著如今真是好事多磨,那道姑還沒找到,如今又與穆武帝撕破臉,和侯府以後可要更加謹慎了。
送回府的時候,夜司珩還給侯府各人準備了禮。
最高興的莫過於是楚煥,他又得了一套孤本,是他先前一直想要的。
他春闈在即,夜司珩送得正是時候。
府上的人齊聚正堂,老太君幾位長輩這會兒才分發紅包,夜司珩上門了,自然也有份兒。
夜司珩又是心思微,上說著吉祥的話,惹得老太君很是高興。
他也趁機說了要選定日子迎娶南璃,老太君等人知道昨晚的事,便一口答應。
就算此次南璃沒有吃虧,但還是趕與夜司珩親,以免夜長夢多。
他們對夜司珩這婿很滿意,也會從頭到尾堅定的與他同一陣線。
日子就定在春闈之後,四月二十。
有幾個月的時間準備,肯定妥當。
夜司珩的桃木手串在宮中斷開,他還要進宮拿取。
他便順道將這訊息告知穆武帝。
穆武帝有些恍惚,看著對自己冷淡至極的九弟,似是有些愧疚後悔。
他問道:“那朕就命尚宮局給你們量,製喜服。”
“多謝皇兄了。”夜司珩神依舊冷冷的,“臣弟已經找好繡娘,早已經開始製,不必勞煩到尚宮局。”
穆武帝微微蹙眉,沒想到夜司珩會如此不承。
他那點愧疚也沒了,心底騰起了怒火:“楊家一直來要朕給個公道,朕都替你下去了,九弟,朕能護你這一次,不代表次次都能護你。”
夜司珩牽扯了一下,“臣弟能讓皇兄護著,有時候靠的不是什麼兄弟之,而是自的實力。如果連這點實力都沒有,那臣弟早些年在戰場的傷就白了。”
兩人對,誰也不讓誰。
穆武帝眼中翻滾著怒氣,道:“可你的尊榮,是朕給的。”
“不是皇兄給的,是臣弟自己掙回來的。”夜司珩慢聲道,“皇兄也該明白,穆國的北境得有臣弟坐鎮,否則齊國又再捲土重來,皇兄這皇位還坐得穩嗎?”
“你……你是在威脅朕?!”穆武帝一掌拍在桌案上,發出不小的響聲。
“臣弟不是在威脅皇兄,只是在告訴皇兄一些事實。臣弟是穆國人,也想守住穆國的江山,不想看百姓流離失所,盡苦楚,還請皇兄不要再做些什麼,以免激怒了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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