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陵拿出一支狼毫筆。
“狀元神仙,你快快顯靈吧!”他喃喃唸叨著,沾了沾墨水,開始答卷。
這一刻開始,嚴陵神變得無比認真,拿著筆就唰唰唰在試卷上寫了起來。
春闈還沒完,已經有不考生支撐不住,昏倒過去被抬出考場了。
剩餘的考生只要堅持下來,了考卷,他們已經贏過了不人。
楚煥是堅持到了最後。
不過他出了考場的時候,像是了一層皮一般,整個人瘦了一圈。
梁姨娘來接他的時候,哭了又哭。
接下來就是考閱卷,因為夜司珩要看管考們,所以近日都不得空,與南璃見面。
再加上兩人還有個把月就要親,按照習俗,也是見面為妙。
三位考叉閱卷,最後選出中榜的考生,再從中挑選出一甲三人。
他們一致認為,那名嚴陵的考生,答得最好,可當狀元。
穆武帝來了興趣,向來狀元之才,都是名師徒弟,這嚴陵的名字,他從未聽說過。
他仔細看過試卷後,也不連說了三聲妙哉。
夜司珩則對這名字有點悉,便也要試卷看一眼。
但一看字跡,他就皺了皺眉頭。
而穆武帝經過了太監總管的提醒,終於知道了這嚴陵是誰。
原來是安侯府的表親戚,一家人還得罪了晉國公,父親還被關在牢裡。
既是與安侯府不對付的,穆武帝就有心提拔,道:“那就他吧,是個人才。”
考們還未說皇上英明,夜司珩就說:“皇兄,此人的試卷有些問題,還需查清楚再說。”
“有何問題?”穆武帝頗為不悅。
他心想著,肯定是夜司珩知道嚴陵的份,所以才故意這樣說。
“他這試卷的字跡,臣弟似是在哪年的試卷上見過。”夜司珩說道。
因為字實在太好,所以他印象深刻。
穆武帝挑眉,冷聲道:“九弟,你知道嚴陵是何人,就因為他與安侯府不對付,所以你才不想讓他當狀元?”
“臣弟沒有這樣的心思,科舉考試是為了給朝廷挑選有用之才,如若有人實力不濟,卻是借用作弊而中榜,豈不是朝廷之禍?”夜司珩仔細想了想,“應該是六年前的試卷,也是三甲的,還請皇兄調來對比一番。”
考們面面相覷,他們既不想惹聖心不悅,也不想得罪了夜司珩,正於兩難地步。
還是陸丞相開口:“皇上,犬子與這位嚴陵的考生曾一起求學,犬子是才之人,他卻從未提過嚴陵才高八斗,這試卷倒的確存疑,不如還是仔細查一查,免得讓人渾水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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