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不知道！是廠長……」
「是廠長暗示我給他們打掩護的！」
「是陳衛國給我塞煙了！讓我給他們風！」
「我真不知道會死人啊！我以為就是躲一躲……」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他不打自招，反倒把所有罪證都坐實了。
據他的供詞，調查結果很快出來：
王強，知不報，包庇流氓罪。
加上重大安全事故責任，直接被判了無期。
8
李廠長沒死，但人廢了。
聽說他被搶救回來後，就徹底瘋了。
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裡，對著牆壁比劃。
裡翻來覆去就那幾句：
「一級……二級……，別怕……」
但這並不代表他能逃法律的制裁。
他被控「嚴重職」和「過失致人死亡」，影響極其惡劣。
在那個年代，這足夠要他的命了。
最後判了死緩。
而我，了這場荒唐鬧劇裡的害者。
新上任的廠領導找我談話，態度和藹。
生怕刺激到我這個寡婦。
「廠裡對不住你。這是組織上的一點心意，你拿著，好好過日子。」
廠領導將一個厚厚的信封推到我面前。
不用問也知道是問金。
我紅著眼圈，一個勁兒地搖頭。
聲音哽咽：「我不要，我只要我的衛國回來……」
領導們看我這樣，更是愧疚，是把錢塞進了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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