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5章 老牛與武夫
“最重要的一點是，如今齊天大陸本就是大爭之勢！若是停下，就會被後者追上滅殺。唯有衝上最巔峰，方才能夠永存。”老牛義正言辭地說道。
聽到二人話語的轉變，芽芽是一愣一愣的，不明白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不過讓鬆了口氣的是，至對方並未厭惡。
武夫哈哈大笑，笑聲震得灰霧翻湧：“難得聽你說句實話！當年那冥雲四撒種，鬧得黃泉犬不寧，你我都沒罵它。如今它的後裔要被滅族，倒也活該。”
老牛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他抬手，將那橫亙在天際的棋盤輕輕一推。
棋盤緩緩旋轉，黑白棋子重新排列，山川河流再次移，最終在棋盤中央，凝聚出一幅模糊的地圖。
“玄冥族的天命族廟，不是這麼找就能夠找到的。”
老牛緩緩道：“它在黃泉與間的夾中，被一層又一層的空間褶皺包裹。尋常人找不到，是因為它不在‘尋常’的位置。”
他抬手一指，那地圖上亮起一個點，幽幽閃爍，如同冥河中的一盞孤燈。
“沿著冥河主流一直向西，走到黃泉的盡頭。那裡有一座斷崖，名為‘忘川崖’。
崖下是無盡的虛空，虛空中有一條被忘的古道。沿著古道走七日，便會看到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孤島。那座島，便是玄冥族天命族廟的所在。”
芽芽聽得神，將每一個字都牢牢記在心底。
不敢多問，只是連連點頭，花瓣微微抖，像是在鞠躬。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指點……”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激。
武夫擺了擺手：“去吧，別讓你家主人等急了。”
芽芽又拜了拜，鬚從枯土中拔出，化作一道流，朝老牛所指的方向飛去。
這一次，飛得比來時更快，快得連灰霧都追不上，生怕那兩位大能反悔。
直到的氣息徹底消失，武夫才開口，聲音了幾分調侃，多了幾分鄭重：“老牛，真沒想到，人族居然已經開始爭頂了。”
“正常，按照時間去算，齊天大陸已經過去千萬年，也該到這一步了。也不知當今人族領袖是誰，會不會是那丫頭的主人？”
老牛一邊說著，一邊著芽芽消失的方向，目悠遠，神複雜。
“道可道，非常道。”
他緩緩開口：“天地不仁，以萬為芻狗。爭與不爭，都是道。與不，也是道。”
武夫皺眉：“你又來了，天天在那之乎者也？”
老牛微微一笑，說道：“搞得好像這些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隨即他又繼續開口，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意：“人族能從終末之地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不是運氣，不是天賦，而是一口氣。”
“那口氣，‘不甘’。不甘於命，不甘於天，不甘於被在腳下。這口氣不斷，人族就不會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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