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蕭景琰從屋頂一躍而下，穩穩落在林清辭面前。
“沒事吧？”他扶住，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繃。
林清辭搖搖頭，驚魂未定：“世子不是去北境了嗎？”
“出了點意外。”蕭景琰沒有多說，轉向地上的王振，“王大人，別來無恙。”
王振抱著流的大，臉慘白：“蕭……蕭世子，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蕭景琰冷笑，“解釋你如何私通北狄，解釋你如何出賣大晟？王振，你好大的膽子！”
“我……我是被的！”王振涕淚橫流，“周文遠抓了我的家人，我不聽他的，他就殺我全家啊！”
“所以你就出賣軍械庫的位置？出賣邊防部署？”蕭景琰一腳踹在他口，“你知道因為你的出賣，多將士枉死嗎？”
王振慘一聲，昏死過去。
“他死了？”林清辭問。
“傷而己，死不了。”蕭景琰收起弓，“得留活口，給陛下。”
“可是……”林清辭看著地上北狄人的，“他是誰？”
“北狄細作，專門負責與朝中聯絡。”蕭景琰蹲下，搜了搜，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看看這個。”
林清辭接過信，藉著月細看。信上用的是北狄文，看不懂。
“上面寫著什麼？”
“北狄三王子阿史那多給朝中的令。”蕭景琰翻譯道，“讓他們拖延援軍，必要時……刺殺主將。”
林清辭心中一寒：“刺殺誰？”
“我父親，或者我。”蕭景琰神冰冷，“周文遠雖然下獄，但他在軍中的黨羽還在。北狄想趁除掉鎮北王府，讓北境群龍無首。”
“那你怎麼還在這裡？”林清辭急道，“快去北境啊！”
“去不了。”蕭景琰苦笑，“陛下知道我私自北上，己經下旨命我回京。我走到半路被追回，現在閉門思過是假，是真。”
“什麼？”林清辭愕然，“陛下不信你？”
“不是不信，是不能信。”蕭景琰道，“主和派勢力太大，陛下也要權衡。讓我回京，既安了主和派，也避免我在北境‘擅起戰端’。”
林清辭沉默。朝堂之爭，原來如此複雜。
“那現在怎麼辦？”問。
“先把王振押回去。”蕭景琰道，“有他做證人，至能扳倒一批。至於北境……”他眼中閃過決絕，“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
蕭景琰沒有回答，只是吹了聲口哨。幾個黑人從暗閃出，將王振和北狄人的帶走。
“今晚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蕭景琰看著，“包括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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