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這寶貝的樣子,難不是他娘留給他的傳家寶?!
沈綠珠正被趙烈吊著胃口呢,卻見趙烈啪嗒一聲把匣子打開了。
微微傾瞅了一眼,不疑:“又是賬本?”
趙烈手從匣子裡拿出一摞賬本,抬手在那藍皮封上了,才往沈綠珠手邊一推:
“你開啟看看!”
沈綠珠瞧著他臉上毫無半點玩笑之,也不神一肅,手拿過最上面的那本,放手邊一頁一頁地翻閱起來——
姓名、年齡、籍貫、高、長相、家族人丁、何時府……
這樣詳細的一份名冊,不亞於一本方的武籍選簿!
沈綠珠看到上面還有驍的名字,眸一定,蔥指當即按住那一頁,抬頭看向趙烈,神多了幾分認真:
“這是?!”
趙烈朝點點頭:“我名下有支百人護衛隊,他們只聽我的差遣!”
果然是他的手下的那批護衛名冊!
燕國公府裡裡外外府衛大約在五百左右,而趙烈的肆院,用的卻是自己名下的護衛看管,不歸府中府衛管。
與大房和二房相比,趙烈這肆院的確有點“搞特殊”的意思,但這是當年銀鈴一事後,燕國公默許的,所以誰也不能挑趙烈的刺。
這貨敢在府裡無法無天地作,敢跟他爹對著幹,出門去也整天惹事生非,還不是仗著有這百名護衛撐腰?
難怪‘燕州小霸王’,整天無法天天的,連祝藏瑜都敢打,路過的狗都得挨他兩腳!
沈綠珠翻著這名冊,想起自己只有二十名護衛,又被趙烈穩穩了一頭,頓時就心塞塞,真懷疑這貨現在是跟示威來了!
趙烈( ̄︶ ̄):還想著跑回揚州找你小郎?門兒都沒有!
沈綠珠一邊看著名冊,一邊悄悄拿眼角風颳他。
當初剛嫁進來時,試探地向他問起銀鈴的事,不小心了他逆鱗,自那時起,沈綠珠雖與趙烈同住一屋簷下,但錢財和人事上就井水不犯河水,各管各的。
所以雖知道趙烈手裡有支百人護衛隊,但從來不過問。
首到現在也只知道和驍,是這百人護衛隊的護衛首領,管著這些人而己。
趙烈撞了撞沈綠珠的胳膊,強調了一句:“這是爺的私衛!”
這些都是武人,他們的吃穿用度,比普通小廝家丁要多出數倍。
而趙烈還花大筆銀子給他們每個人配了馬,配了弓箭刀槍等裝備,這若放在軍中,都能抵一支輕騎小隊了!
而沈綠珠的二十個陪嫁護衛,就只配了刀,這麼一對比,都顯得樸素了……
這樣的一支私衛,沒錢的話,可真養不起啊。
沈綠珠手指在另一本賬本上,聞言當即偏頭瞅著他:“所以……是你自己掏腰包養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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