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榮臻滿哀傷,不想讓看到自己的表,抬手將掉在桌上的遞到邊。
“雪兒別看我,乖乖吃。”
被他的低緒染,索然無味的放下。
抓起了看著更香的豬肘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發問。
“為什麼要瞧不起你,你如今不用上戰場,讓我擔驚怕,能時常陪在我邊多好。”
他沒有說話,雙眼無神盯著燭燈,不知道在想什麼。
“何況現在孩子們也大了,我也不想像楊家將那樣,一家子都上了戰場,為別人的犧牲品,戰死沙場,還要被人陷害。”
想到楊家八字的下場,頓時渾發冷。
“能不能說說你為何不能上戰場了,或許這是好事。”
他將下午跟延親王促膝長談的容,跟講了一遍。
原來延親王跟謝銘勸他不要居功為高,也不要試圖再次為大越最強的臂膀。
那樣一來,岳家危矣。
他被延親王跟謝銘點醒,從今往後會低調行事。
明日在朝堂上,他會因為之前的罪名連降兩級,罰俸三年,在家閉門思過。
“罰俸三年倒沒什麼,我們現在不怕。只是連降兩級之後,你就比驥兒還要低一階,你會不會不舒服?”
嶽榮臻悶聲笑了,“這有什麼,老子當年跟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是能夠服眾的戰神了。”
也跟著笑了,抬手將肘子遞到他邊,“那你還難過什麼,你曾經輝煌過,如今也不甘心像曾經那樣替人賣命,在家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很好。”
他咬了一大口肘子,隨即在臉上留下一個油乎乎的印記,得意的笑起來。
“我就是擔心不當將軍之後,嶽榮臻就一無是了。我沒讀過什麼書,除了領兵打仗,殺人放火,好像不會做討你歡心的事。”
嚥下手裡的,報復的用油乎乎的手捧著他的臉頰。
“你為什麼要討我歡心,我們是夫妻,又不是需要求偶的花孔雀,為什麼要這樣想。”
學著他的樣子湊到臉上親下幾個油發亮的印,咯咯地笑著。
“聲名利祿都是外之,你就是我的大將軍,不能因為我喜歡什麼就要變什麼。而我也很抱歉,不能變你的青梅竹馬討你歡心……”
“你說什麼。”他原本有些,聽到這兒反應過來在說馬文姝。
“好啊,你果真在怪馬文姝的事。”
“哼,當然怪了,誰你年紀一大把還如此招人惦記。我都聽門口的大爺說了,那嫁給七王爺的莫雲霏最近找過你,還沒有放下你。”
他拿起溫巾掉的手,哭笑不得的解釋,“他們那是要跟我做生意,何況與岳家搞好關係沒壞,西平王的事讓七王爺戰戰兢兢,自然要做些什麼讓延親王放心。”
江寒雪捂住耳朵,裝作無理取鬧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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