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原本最多七八日就能到達京城的,可江寒雪跟延親王愣是花了整整十五日抵達京城。
進京之後,他們甚至明正大的走進月食齋,在裡面吃了小火鍋,還點了不江寒雪喜歡吃的菜式。
而延親王始終陪在邊,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著的緒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平靜。
“怎麼樣,回京之後的覺如何?”
看到吃飽喝足之後,一手支撐著腦袋,手肘著說面,慢慢的喝著梨花白,滿眼的愁緒。
“不怎麼樣,就是很懷念這個店裡的一切,這是我用心最深的一家店鋪,當初也是懷著一腔熱,想要在京城大展拳腳,甚至為岳家帶來數不盡的財富,野心很大。”
“你不是做到了嗎,甚至等來了嶽榮臻,岳家早就不是兩年前的空殼子,只有嶽良驥一個人支撐著的時候了。”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嘲弄,“那時我雖然在王府,整日詩作畫,卻也聽說朝廷著岳家軍的軍糧不給,還想讓岳家上貢。可是誰都清楚,嶽良驥揹著你都快賣盔甲了。也只有他們父子最傻,不像秦蕭那老東西,軍糧軍餉先在自己的賬上轉一圈,賺夠了才發給將士們。”
“但是他已經死了。”
“可是你們的野心如今比他還要大。”他忽然轉換神,從懷中出一張小紙條遞過去,“在上面寫幾行字,本王要開始整頓京城的風氣了。”
整頓風氣,聽著深明大義,像是要為老百姓做實事似的。
“寫什麼?”
“就寫你安然京了,吃穿不愁,沒人為難你,讓嶽榮臻消停點。”
淡漠的臉上浮現幾分笑意,饒有興致的問道,“他做什麼了?”
楚詢的臉不怎麼好,“他的確變了,收到你的信每天都要上我的府上坐坐,聽說我不再還找我兒子罵我,你說他但凡正常一點,我也不至於出此下策。”
江寒雪笑了,抬手寫了小字。
“請君莫念,吾在京城,時機一到回家團聚。”
落款,汝妻江寒雪。
“嘖嘖嘖,你們夫妻倆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這麼膩味,看著真令人牙酸的。”
江寒雪慢慢的折起信紙裝到信封裡,淡淡的丟擲一句,“那自然是不能跟你和太妃比了,你們恐怕是乾柴烈火……”
“呸呸呸,注意言辭,江寒雪你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就敢在本王面前造次,是不是不想活著跟嶽榮臻團聚了?”
聳了聳肩,小聲的嘀咕,“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還不讓我說了。”
延親王哭笑不得,指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起走到窗前,看著不遠的馬車停在月食齋的樓下,眉眼舒展。
“想不想看看你家老將軍,如果本王猜的不錯,他此時此刻就在馬車。”
並不覺得意外,從站在店鋪門口就猜到,他今日帶來此地的目的,就是要親眼看著嶽榮臻而無法團聚。
“你這樣很沒意思,不妨直說吧,今日有哪些事需要我出面。”沉靜的看著悉的馬車,不管車上下來的人是不是嶽榮臻,在知道延親王的目的之前,不會下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