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榮臻走上前去,轉頭看向江寒雪。
“你帶著巧巧先去馬車裡休息,懷著孕不能久站,若是有什麼不適可以先回去,這裡的事給我來理。”
徐謙怒了,指著他們吼道,“這裡是定遠侯府,還不到你們來撒野,我自己家的事還沒解決,誰敢走!”
嶽榮臻沒有理會他,俯一把將徐徵拉起來,這才轉看向徐謙。
“定遠侯,那好,我且問你,徐徵過幾日就要去翰林院,你將他打這樣,可曾顧全大局,為定遠侯府的將來想過?”
他平靜的看著徐謙,什麼也不做就著一子令人忌憚的威。
徐侯氣得不輕,“這關你什麼事,徐家將來變什麼樣,與嶽老將軍無關吧?”
“徐巧巧是侯爺的兒不假,但如今是岳家的兒媳,肚子裡懷著岳家的骨,侯爺要當面杖責,你老糊塗就算了,草菅人命的事牽扯到了岳家的人命,本將軍無權過問了?”
他步步走到徐謙面前,拿出將軍的威來制他。
“陳年舊賬我們暫且兩說,今日你若是不放岳家的兒媳,本將軍暫且跟你理論理論。反正侯爺已經不在乎親家不親家的,本將軍保家衛國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卻連自家後輩都保不住,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就在這時,南芙蓉從一旁站出來。
“親家母,侯爺是被氣糊塗了,巧巧也是心疼徵兒想要替他分擔板子,您就別跟他一般見識,先讓巧巧回去歇息,免得了胎氣。”
江寒雪沒想到南芙蓉如今卻是徐家識大的那個,徐謙真的越活越回去了。
“還是親家母會恤人,那我就先帶著巧巧回去了。”說完拉著巧巧離開,秋水跟在的後,並示意其他人繼續等著。
今晚這件事不鬧個結果來,不會結束。
若不是擔心巧巧的,還想留下來看熱鬧。
“娘我沒事,徵兒已經被打了二十板子,不能再打了。”
意外的是,徐巧巧冷靜理智,一點沒有嚇到的跡象。
“那好,你去照顧你弟弟,我們在這裡陪著你。”
徐巧巧點頭,轉頭看到嶽語嫣也在這裡,“嫣兒能不能幫我扶一下徵兒。”
“好啊好啊,我看你弟弟的後背都出了,你爹也是六親不認,自己的親兒子都能打這樣。”
的聲音不怎麼大,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徐謙看著他們一大家子都來了,敢怒不敢言。
滿腔的怒火快要抑不住,他沒有想到自己養了一群白眼狼,全都跟他對著幹。
簡直翻了天了,一個個的忘恩負義,這麼快就想讓他退位讓賢。
吃裡外的東西,聯合外人來對付自己的父親,真是好的很。
看到岳家上下出現在自己的家裡,徐謙覺自己的臉面被狠狠地踩在地上。
他想殺人洩憤,可是眼前站著的是嶽榮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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