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捲起,著腳跟在嶽語嫣的後,想要安。
但見到祖母都不敢多說什麼,想了一下轉往池塘裡跑,他還沒玩夠呢,要跟姐姐去抓魚,不然中午就沒魚吃了。
“不許哭,你的服都溼了,弄得渾這麼髒還讓人怎麼抱。”嫣兒抱著孩子徑直走上臺階,沒讓母親抱孩子。
江寒雪站了起來,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若是這樣心疼孩子就不該過來跟我們一起住,我搬過來就是帶孩子驗自由自在的生活的,下午還要讀書,還要教武功,本沒法合群。”
對秋水吐槽了兩句,沒好氣的坐下。
“對了,蓮他們兩口子什麼時候回京,承運最近也沒給我寫信,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這兩年李軍跟蓮一直在南邊做生意,在風雨城建了座比這邊還大的農莊,等夏天了要回來避暑。
“他們五月末回京,到時候可能會跟小公子一起回來。”
江寒雪點頭,“也不知道承運是什麼打算,這次回京待多久,總覺得我這個兒子要被他舅舅徹底拐走了。”
去年臘月,南照國的皇帝終於被江雲辰給玩廢了,如今已經是太上皇,四肢不聽使喚坐在椅上,被囚於後宮。
江雲辰不允許他死,他要讓他嘗夠自己跟家人曾經所過的苦,將自己曾經所中之毒,慢慢的全都還給他,派人嚴加看守不能自尋短見。
如此一來,他能安然活到壽終正寢。
長命百歲是對他最大的詛咒。
所以去年是在南照國跟自己的父母一起過的年。
當時嶽榮臻留在京城,並未跟一起前往南照國。
如今南照國的皇帝是江雲辰,而嶽承運跟在他邊,對於外人來說,他是南照國的儲君。
休息的差不多了,江寒雪起往池塘邊走,準備自己親手抓幾條魚。
中午嶽榮臻回來吃中飯,也想自己手做一道菜,偶爾做做飯免得自己廚藝倒退。
“主子,老將軍回來了。”
秋水聽到了老將軍跟什麼人說話的聲音,側耳細聽。
“還帶了客人來。”
江寒雪沒有停步,繼續往池塘邊走。
“那就多逮幾條魚,多做幾條魚。”說著已經走到了水塘邊,下鞋下水。
秋水轉頭看向來的客人,心想老將軍又該吃醋了。
古代子的腳是不能隨便被男人看到的,可今日來的偏偏是延親王跟謝銘。
“安安你別過來,這邊水深危險,跟著你東叔在水邊玩。”
下了水之後也沒有多涼,拿著魚簍跟小漁網,隨便撈了幾下就撈到了一條四斤多的梭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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