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雪手中拿著鋤頭,看到徐謙的臉不好,就知道嶽榮臻已經跟他說了買地的事。
這也太著急了,就不能多聊兩句再說。
想到徐謙自從被嶽榮臻暗地裡修整了一番之後,這兩年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敢幻想宰相之位,整日跟人花天酒地,一點正事也不幹,將所有的希都寄託在徐徵上了。
沈夢蝶跟延親王已經被嶽榮臻接連對招,如今不敢隨意岳家,可作為當時對岳家出手的幕後主使之一,徐家一直相安無事。
原本以為今日的鴻門宴是要算算舊賬,誰知是惦記上他名下的田產了。
徐謙有苦說不出,答不答應都艱難。
“徐家的田產不多,京城這邊就一千來畝,老將軍想要全都買走,那徐家豈不是沒有田產了。”
徐謙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他已經讓風水先生看過了,他的那些地裡有些風水寶地,他將來不想祖墳,百年之後就埋到那裡。
他還想著等後代子孫真的改了命運,留言給他們,將祖墳全部遷新地。
“侯爺,我們買你的地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因為與我們的田地相接壤,想多種一些,將來收割起來方便些。”
說著,嶽榮臻從懷中出幾張地契,“侯爺的顧慮我知道,我可以用更好的地來跟你兌。”
“……”徐謙張了張,回絕的話呼之出。
“侯爺的顧慮在下清楚,那邊的風水親家公可以找風水先生檢視,絕對您看中的那塊還要好。”
就在這時,徐巧巧抱著安安來了。
“爹,我記得那邊的田產是我娘留給我跟徵兒的,您若是不願意賣,我跟徵兒同意了也可以買過來。”
徐侯的臉很難看,“我的好兒就是這般對待親生父親的?”
江寒雪看向徐巧巧,對於自家兒媳如此偏向的行為有些意外。
“巧巧,若是你爹不願意我們也不強求,買賣不仁義在,我們岳家沒有強買強賣的道理。”
兩親家之間總要留點面在,不然年輕一輩的心裡總會留下疙瘩。
徐巧巧卻並不這麼想,已經知道當初爹爹對岳家了手,雖然在手之前提醒回孃家,但他並未顧念跟岳家已經是一家人。
他為了一己私慾,竟然不惜毀掉所有人,傷害的丈夫。
新仇舊怨,想到娘去世之前,父親就對無冷,在徐巧巧的心中,他們已經沒有父之。
若不是為了徐徵,可能會做出更過分的事。
“爹,這些田產也是您曾經看中的,要不看在兒的面子上,賣給兒的公婆,如何?”
低著頭,儘量裝出順客氣的樣子。
為人子,縱然父親有萬般的不是,不該對父親不敬,這是教養問題。
徐侯的目落在的上,打量著跟往日不同,心都向著婆家,心複雜。
“也好,既然親家公都做好了準備,我也沒必要拒絕。君子人之,親家母對徵兒照顧有加,前幾日還唸叨著要來歲月莊看看。”
”。契地取裡家去“,從隨向看頭轉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