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徐侯好走,恕不遠送。”江寒雪背對著他揮了揮手,登上游廊頭也不回的離開。
徐侯氣得不輕,站在原地咳嗽了幾聲,這才轉往外走。
看來這兩口子沒打算放過他,回去之後要做好防備,免得嶽榮臻那個瘋子找他算賬。
不過就算跟他翻臉又如何,他總歸是徐巧巧的父親,也是徵兒的父親,他們總不能殺他滅口吧。
他在心中冷笑,人各有志,他覺得新帝難堪大任,大越的將來落在延親王手中,只要他能當上尚書,其他的事跟他無關。
“父親,您不多住幾日?”
穿過拱門,他看到站在不遠的兒,神淡漠,後還站著兩個著黑的侍從。
徐謙蹙眉,徑直越過。
“岳家的待客之道不過如此,是福是禍好自為之吧。”
“慢著父親,有幾句話兒要跟您說。”
徐謙停步,不耐煩的抬頭看向天空,“當爹的也沒指你能報答我,不必多言。”
他以為是跟他說一些謝養育之恩的話。
徐巧巧冷笑,“爹,聽說您將我孃的房間騰給了薛姨娘,是嗎?”
“是有如何。”
徐謙轉頭看向自己的兒,高高在上的斜睨著。
“你娘都做了十幾年了,徐侯府還是我說了算,嫁出去的兒沒資格管我如何分配房間,做好你的分之事。”
“既然如此,我孃的東西我要拿回來。的鋪子跟田產,還有嫁妝我都要拿回來。爹爹可是侯爺,想必不會扣著我孃的嫁妝不放吧。”
“……”看著如此強勢的兒,他覺自己正在快速的老去。
他不由正視起來,這還是他那個一聲不吭,怎麼都好,被婆家欺負到落淚也不敢麻煩他的兒嗎?
“好,你既然那麼想要就拿去,徐家也不缺那點東西。”他咬牙切齒的說著,快速的在腦海中盤算著,如何才能面的將那些送出去的東西用其他的好換回來。
若是從前,他會果斷拒絕,責罵不懂事。
但是他現在不能那樣做,昨天只是扇了他一掌,嶽榮臻不止一次的威脅過他。
呵!
真是好笑,他打了自己的兒,卻要被的公婆警告。
生兒有什麼好,潑出去的水隨時會濺你一泥。
“兒想要問父親,您希徐家將來能夠蒸蒸日上,還是敗落在您的手中?”
“這是什麼話,徐巧巧,別得寸進尺!”這話大逆不道,若不是後站著形魁梧的侍從,他會狠狠地踹到這個不孝。
“您難道還沒看出來,延親王是當不了皇上的。”淡淡的勾,語氣不卑不,帶著憐憫的目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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