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寧腳步一頓,走近了幾步,眼睛都亮了,忍不住低低一聲驚歎:“哎喲,這是君子蘭?畫得真好。”
溫阮連忙站起:“沒有,我隨便畫著.....”
“玩”字還沒說出口,就想到了聶安的話。
不由得咬了下,思索幾秒後點頭說道:“謝謝媽的誇讚。”
唐婉寧小心地用指尖輕輕點了點畫邊,不敢畫面,語氣裡全是藏不住的喜歡,“這也太好看了!你看這葉子,多括,跟真長在紙上一樣,比我在文化館見過的好些老師畫得都強。”
轉頭看向聶安,一臉得意:“你看看你媳婦,多有本事,咱們家真是撿到寶了。”
聶安站在溫阮邊,看著被誇得不好意思的模樣,角一直揚著,應了一聲:“嗯,我知道。”
唐婉寧把果盤往桌上放好,樂呵呵地對著溫阮說:“你就安心在這畫,缺什麼筆什麼紙,跟媽說,媽去給你買,這麼好的手藝,可不能埋沒了。”
覺得今天買的那些都不夠,是見過文化館那些老師家裡的收藏的,足足擺了一書架。
再瞅瞅他們家這書架空落落的,得多擺些才行。
溫阮看著一臉真心疼的婆婆,心裡暖烘烘的,點了點頭:“謝謝媽。”
唐婉寧看還沒收起紙筆,可能是要繼續畫,也沒多打擾,把果盤放下之後就走了。
聶安洗完澡出來,就看見自家媳婦還趴在桌邊畫畫。
他走過去看了一眼,畫的還是那盆君子蘭,只不過換了個角度,從側面看去,葉片更顯修長,別有一番韻味。
他放輕腳步靠近,從後輕輕俯下,溫熱氣息拂在耳邊,低聲喚:“媳婦。”
他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聲音又低又,帶著一點哄:“你不是說,要幫我畫像嗎?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咱們這會就畫,好不好?”
溫阮沒抬頭,依舊握著筆,專心致志地畫著君子蘭,筆尖在紙上輕輕移:“過段時間吧,我想等你穿上軍裝的時候再畫。”
聶安這次回來穿的大多是便裝,總覺得,了幾分屬於他的英氣。
想畫他一筆軍裝,拔威嚴的樣子。
聶安看只顧著畫畫,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眸子劃過一抹幽。
手不太老實,輕輕從服下襬過去,落在的腰腹上。
屋裡開著暖氣,溫阮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
男人掌心的溫度灼熱,隔著布料清清楚楚地傳過來,在腰間輕輕一。
一陣麻猛地竄上來,手一抖,筆尖在紙上輕輕劃了一道小印子。
溫阮被他弄得腰間一麻,筆尖都了一下,立刻抬眼瞪他,眸微微睜大:“你幹嘛?!”
這一抬頭,整個人都頓住了。
聶安剛洗完澡,竟然沒穿上,大片實的就這麼在眼前。
本來屋裡就不冷,他這模樣更是讓溫阮瞬間臉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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