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心中冒出了一個念頭,水三娘便認真琢磨起了可行。
能否從嶗山上挑些小妖來跟著自己做事。
畢竟山上不小妖整日懶於修煉、無所事事,與其讓他們再嶗山上虛度,倒不如讓他們來給自己搭把手,也算是另一種修行。
於是親自去嶗山,一番友好流之後,山上的妖們紛紛響應。廢話,水三孃親自都找上門了,誰敢不去?
連一首待在竹林裡一副千帆過盡、看破紅塵的陶醉都被拉了出來。
要說,陶醉就是太閒了,沒事做不如去幫百姓割割麥子,忙起來就沒空傷春悲秋了。
陶醉對的這番言論十分無奈,他現在心之人離世、大仇得報的起落,連點消化緒的時間都不給他。
聽著水三娘鬥志昂揚的計劃,陶醉不可避免的也被的熱忱所染,讓原本鬱鬱寡歡的他,終於有了點生氣。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不願的,但他還是真的如水三娘期的那樣下山去了。
他如今修為大不如前,但也還不算太差,在嶗山縣也還算安全。
眼見這嶗山除了一些專心修煉的,跟著下山的就有二十幾個。
都是些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妖,打算先讓他們跟著灰髯一家學學,怎麼在人族的地界上討生活,然後再安排他們幹活。
說實話,這些妖可比人好用多了,對銀錢不看重,質又好,遠沒有人那麼弱。
這邊,灰髯在慈孤院裡正和夫子商議,院裡的孩子們如今己經徹底適應了這裡的生活,是時候開蒙授課了。
還不知,一群原型各異的妖正浩浩地這邊趕來,馬上就要找上門了。
等終於和夫子確定了每日授課的時間和課程,就見妙書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
“爹跟你說過幾遍了,要戒驕戒躁,給小傢伙們做好榜樣。”灰髯無奈地看了眼驚慌的妙書,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他們雖然是妖,但可不是那些山野小妖,他這兒老是這麼風風火火的,一點也不穩重。
“不是啊,爹,外面來了好多……”妙書說著突然意識到夫子還在這裡,又不知該怎麼跟自己父親解釋,跺了下腳,無奈道:“哎呀,您自己去門口看吧!”
說罷,轉離開了。
“這孩子……”灰髯看著不清不楚地就這麼一句話,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放下茶杯準備去看看。
等到了門口,就見到一群男男,他終於知道妙書為什麼一副遮遮掩掩的模樣了。
打頭的是個材健碩的男子,他聲氣地問:“您就是灰髯大人吧,是三娘讓我們來的。”
灰髯強行鎮定了下來,瞥了眼後探頭探腦看的幾個孩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進來吧,先說好,不許嚇到院裡的小娃娃,我跟你說說規矩。”
這些妖來都來了,他能怎麼辦?只能笑著接唄。
另一邊,水三娘己經和鍾素秋敲定了開辦工坊的大小事務,府那頭也和方縣令打好了招呼。
就像水三娘想的那樣,方縣令對於他們要開工坊一事十分支援。
而被牽掛著的潤玉就沒有這麼順利了,他先是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未婚妻,想退婚還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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