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送走所有賓客之後,玄狠狠地鬆了口氣。
雖然全程只是個吉祥,但一番觥籌錯下來也很費心神。
等回了自己的含章殿,便癱倒在白真懷裡不想彈。
“就這麼累?”白真好笑地看著閉著眼睛一不,“往日里修煉都不覺得累,這會兒怎麼沒力氣了?”
玄小聲嘟囔:“我就是害怕在這麼多神仙面前丟了師尊的臉。”
“以你這般周全的子怎會丟臉?再說了,就算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也沒人會當回事。”白真起的下親了一口。
他今日看到的第一眼就想這麼做,這會兒終於有機會了。
玄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可是在瑾虞宮。”
白真輕笑一聲握住的手,與十指相扣,“沒人會看見的,西哥帶你去個地方。”
說罷就拉著起往外走。
玄被這忽如其來的作弄得一愣一愣的,面帶茫然地跟著他,心下好奇,“什麼地方?”
白真卻只是抿朝笑,“到了就知道了。”
見他神神秘秘的不肯多說,玄便也不再問,反正一會兒也就知道了。
等兩人到了山腳,白真才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不遠,在一片青竹間的小院,“到了。”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用木頭搭建的小院子周圍圍著一圈柵欄,屋簷下還掛著許多瓜果,一派田園風。
玄心中突然有了一猜測,輕聲問道:“這是?”
“我近日才新修的,日後我就在此修行,也能離你近些。”白真聲音溫和。
早在玄拜師之後,他就己經決定搬到這崑崙虛,先是取得了墨淵上神和瑤上神的同意,後來劈了木頭親手建造了這小院。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只要他想,距離從來都不是問題。
玄眼眶發熱,手環住他的腰,“西哥,你真好。”
“你可別誇我,我也不過想常常見到你,說到底是為了滿足自己私心而己。”白真角勾起笑意,將抱得更了些。
順著木柵欄走進院,小小的石桌旁栽種著棵壯的銀杏樹,枝葉舒展間如傘。
一架用藤蔓和鮮花做的鞦韆在樹下晃盪,花香順著風飄散。
玄笑著看了白真一眼便坐上了鞦韆,白真上前扶著兩側推著鞦韆慢慢前後晃。
玄在小院裡和白真消磨了一夜的時,首到第二日清晨白真才送回到瑾虞宮。
兩人在山門口磨蹭了許久,說了許多無意義的話,玄這才轉進了山門。
白真站在原地,看著影徹底看不見,才收回目離開。
玄剛進門便沒了方才的不捨,蹦蹦跳跳地往自己的含章殿走,迎面撞上了剛練完劍回來的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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