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總覺得帝君笑得莫名不懷好意,但玄還是老實點頭,“口清冽,香氣還有洗滌濁氣的功效。”
東華挑眉,“這是我親手所制的佛鈴花茶。”
“原來如此。”玄點點頭。
折神魔同,當初為了制的魔氣,不至於失控危害三界,連伏羲琴也被他封印在了崑崙虛。
這茶有淨化戾氣的效果,折生辰快到了,自己喝了他那麼的桃花醉,原本想著能尋一些送給折。
佛鈴花乃是東華帝君的伴生花,極度厭棄妖邪之氣,想必帝君也同樣是為了制的殺伐之氣。
如今也是出息了,都能喝上帝君親手做的東西了,想著來都來了,又喝了一口。
見如此有品味,東華暗暗點頭,也不和打啞謎了,首接了當道:“當初為何要選擇拜師瑤?”
他算過玄的命盤,一切都從和折上了崑崙虛軌跡才有了變化。
“因為墨淵上神不收弟子。”玄知道東華屬於這個世界的支柱,他對於天道迴是有應的。
玄十分坦然地說出了自己當初的選擇,“當初折也說和我沒有師徒緣分,而我急需一個師父,瑤上神就是我最好的選擇,我也最想拜瑾虞宮門下。”
“你日日和那白淺待在一,就不曾埋怨過天道不公?”東華臉上的表有些咄咄人。
玄卻沒有被他嚇到,點點頭,對上東華的眼睛,“有過。”
勾了勾角,“玄生來並非天之驕子,帝君或許不懂這種,我那時怨天怨地,怨恨邊的每一個人,我做夢都想往上爬。”
“後來我去到了白家,見到了白淺,第一眼便是嫉妒,不管是容貌還是家世,都讓我嫉妒得心頭髮,這便是當初的我。”
東華也並沒有因為這番憤世嫉俗的話,出什麼多餘的表,只看如今能有這番就和這份坦然,便足以說明,自己走了出來。
這些無傷大雅的小心思他並不在意,有野心在他這裡從來都不是什麼壞事。
“還好當時的我,膽子比針尖大不了多,只敢在心中憤憤不平。”想起那時的自己,不是討厭,而是心疼。
“那時候的淺淺比如今更加跳和單純,或許是從小沒有玩伴,見我的第一面,便十分稔的拉著我要和我做好朋友。”
說起白淺,臉上帶上了笑意,“十分會惹禍,我卻戰戰兢兢,偶爾會嫌棄我,但又致力於改造我。”
“不夠細心,但卻足夠真誠。那時我想,在這世間,唯一能對我真心的,除了我的親姐姐,那便是淺淺。
我知道自己心不夠開闊,可我也學會了試著去這世間的好。”
說道這裡,自己手又添了一杯茶,“所以,我心中十分矛盾,只能什麼都不想,一心修煉。
不管如何,修煉總是一件提升自己的事,然後我遇上了折,他教我醫,指點我修煉,又遇上了白真……”
聽著講自己這一路過來的心路歷程,東華始終眉都沒一下。
“我讀上古神們的事蹟,才發現自己一首以來不過是井底之蛙,我想去看更廣闊的天地,所以,我去了瑾虞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