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罷,低頭在額上輕輕一吻,“你只管安安穩穩做你的孔雀仙子,管他西天取經,東土興災,都與你無干。”
孔闕著他,終是輕輕嘆了口氣,將頭埋進他懷裡,不再多言。
春去秋來,寒暑幾易。
這幾年間,大鵬依舊如往常一般,朝暮不離孔雀臺左右,只是將兩個孩子看得比從前更了些。
連金翎,他也再不許往獅駝嶺去。
明面上只板著臉教訓道:“你要做一方人,還得很。如今這點本事,出去不過是給人當點心。須得再下苦功,等有了自保之力,再提闖二字不遲。”
他又哄道:“等你本事練得差不多了,我親自帶著你們母子三人出去遊歷,天上地下,三界西海,想去哪裡便去哪裡。”
這一番話,說得阿鸞也了心,眼裡首放,更別說一向心向外界、整日惦記著下山的金翎了。
自此之後,兩個小的倒也收斂了幾分,只在孔雀臺中勤修苦學。
這日,唐僧一行西人,終於來到了獅駝嶺地界。
剛其境,便見一白髮老者立於道旁,自稱是本地樵夫,上前與師徒搭話。
言談之間,他把那八百里獅駝嶺的險惡一一訴說,又道嶺中有三大魔王,麾下小妖無數。
老者勸唐僧莫要自投羅網,趁早繞道改路,保全命。
孫悟空哪裡肯信,只覺得他見識淺薄,實屬誇大其詞。
後來發現老頭乃是太白金星所化,師徒幾人之間又是一番爭執拉扯。
大鵬將兩個孩子安置妥當,又細細親親抱抱囑咐許久,這才轉出了殿門。
“他們到了?”孔闕立在湖邊,著他,神間有幾分複雜。
大鵬上前一步,手輕輕著的臉,眼中滿是不捨,聲道:“公主放心,不管外面如何翻江倒海,都不會鬧到孔雀臺來。”
說罷,又低頭在額上親了一親,“此番事了,我或許要在靈山待上一段時日。公主莫要憂心,安心在此等我回來便是。”
想到此,他心中更是難捨。
自認識公主以來,他夫妻二人從未有過這等長久分離。
如今為了那勞什子的唐僧,他還要在靈山裝模作樣一段時日,想想便覺憋氣。
還有那兩個小崽子,平日裡吵吵鬧鬧,如今也只能全託在公主一人上。
孔闕聽了,靜靜看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抬手覆在他著自己臉的那隻手上,淡淡道:“我明白,你不用擔心我和孩子,你自己小心便夠了。”
大鵬輕笑一聲,握住的手,放在邊一吻:“公主放心,我這條命,金貴著呢,還捨不得死。”
他低聲音,“我若真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教公主傷心?我哪裡捨得。”
孔闕哼了一聲,臉卻緩和了些:“你若敢有半點差池,我才不會為你傷心。
說不定轉頭就將你忘個一乾二淨,過我自己的安穩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