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樣矛盾的心思,牽著小兒玉容的手,一步步踏了巍峨宮牆。
進宮前,再三叮囑玉容:“進了這宮門,切記說話多留心。你姐姐如今雖是聖眷正濃,可咱們半點差錯都出不得,明白嗎?”
玉容點點頭,低聲應道:“兒曉得。”
面上瞧著怯生生的,眼底卻有著與年歲不符的明。
母二人乘著喜塔臘府的馬車一路往宮門去,甫一踏紫城,早有翊坤宮的太監、宮候著,見了二人,忙上前打千請安,隨後低眉順眼地引著路。
走過一重又一重硃紅宮牆,母二人先往長春宮給皇后請安,皇后溫和地賜了座、賞了茶。
略坐了坐,寒暄幾句,這才循著宮人指引,往翊坤宮而來。
剛進宮門,薩克達氏便不著痕跡地打量起院景緻。
只見雕欄玉砌,擺著的皆是難得的珍品,花木錯落有致,佈局緻又不失風雅。
暗自點了點頭,先前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稍稍放下了些。
不管是位份還是宮殿,都昭示著爾晴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也對傳聞裡的盛寵,多了幾分真切的。
穿過一條掛滿紫藤花垂掛的遊廊,抬眼去,只見廊下立著一道淡紫的倩影,旁還帶著兩名宮,顯然己是等候多時了。
薩克達氏心頭一震,連忙正,拉著玉容上前幾步,“奴才薩克達氏,攜小玉容,拜見昭嬪娘娘。”
還不等行大禮,就被爾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胳膊。
“額娘快別多禮。”語氣親暱,不由分說便拉著薩克達氏往殿走,又回頭朝玉容笑了笑,“玉容也是,快進來。”
話音未落,香茹與玉珍己是手腳麻利地奉上了熱茶,清冽的茶香飄了滿室。
薩克達氏笑容滿面,眼底盡是掩不住的慈,“額娘不累,娘娘在宮中可還好?”
“額娘放心,兒一切都好。”爾晴使了個眼,香茹和玉珍恭敬地退下,守在了殿門口。
“那就好。”薩克達氏抿了抿,仔細打量了一番後才道:“你在宮中不要憂心家裡,你祖父還在,你莫要有太大的負擔。”
想起爾晴小小年紀就要為家中籌謀,總歸是有些心疼的,可家中從上到下個個有主意得很。
到母親的心疼,爾晴握住母親的手,“額娘,這一切都是兒心甘願的,您看,如今這樣不是很好嗎?”
薩克達氏拍了拍的手,“你一向乖巧心,額娘都知道。”
爾晴看了眼一旁打量飾的玉容,笑著打趣,“可有看得上的?”
“姐姐,”玉容見終於注意到自己,到側,搖著的手臂撒,“你怎麼把我說得像是打秋風的窮親戚一樣。”
玉容與一母同胞,如今不過十歲的年紀,比小了七歲,從前在家中,姐妹二人關係極好。
爾晴最是疼,有什麼看上的好東西,只需撒撒,就能得到,見眼裡閃,爾晴就知道老病又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