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可還能得你的眼?”皇上有些忐忑。
爾晴噗嗤一笑,“寫的真好,看來皇上並不是沒有寫詩的天賦嘛,日後可以多為我寫詩。”
反正不管他寫得好不好的,都會鼓勵他多寫,萬一寫出幾首不錯的呢?
皇上一聽心中頓生萬丈豪,爾晴果然是他的知己,雖然平日裡並不承認,但他知道就行了。
也就是從這次以後,皇上便染上了為爾晴寫詩的興致,時不時便尋個由頭,提筆寫下幾行意繾綣的句子。
每一首都能換來爾晴含笑的誇讚,一來二去,他竟越寫越覺得自己文采斐然,從前那些應制詩篇,原是了幾分真實。
唯有遇上爾晴,他才文思泉湧。
他心底暗暗盤算,等他百年之後,定要讓永瑗將這些詩悉數整理冊,出一本專屬於他與妻子的詩集,讓他的意流傳後世。
還在被抱著喝的永瑗,上就已經又添上一項任務。
太子降世並沒有轉移走前朝的目,視線依舊牢牢鎖在了爾晴和喜塔臘氏一族上。
爾晴懶得與這群揣著私心的朝臣周旋,和皇上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一道道政令如流水般頒下,滿朝員各領差事,能力不濟者被皇帝毫不留地罷黜,有才幹者則被委以重任,恨不得一人掰兩人用。
在他看來,這群人便是太過清閒,才有餘暇盯著後宮與外戚,搬弄是非。
就連宗室八旗子弟,也未能倖免。
那些整日里遛鷹逗狗、耽於樂的紈絝,日子過得比他這個皇帝還要瀟灑愜意,如今全被一紙詔令發配軍中,去歷練筋骨,味疾苦。
一時間,京中六部與地方州縣的員,全都被得繃了神經,掀起了一爭分奪秒的競逐之風。
人人都怕自己差事辦得不周,更怕被同僚比下去,落個無能的名聲。
書房,皇帝與爾晴看著底下如雪片般送來的奏報,對視一眼,眸底不約而同地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
看來還是要再一這群臣子,看他們還能迸發出多潛力。
百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上頭這兩位,都是一對不折不扣的黑心肝,這是鉚足了勁,不把他們榨乾耗盡,誓不罷休啊!
不過好在他們也不是沒有收穫,幹得好就有獎勵,皇上賞罰分明,出手也大方。
時間久了,爾晴勢力從後宮一點點蔓延到了朝堂,員們看著皇上依舊給鋪路,想破腦袋就都不明白皇上怎麼就那麼心大。難道就這麼自信自己能夠制?
爾晴也趴在皇上口問過這個問題,“弘曆,你就不擔心我的野心越來越大嗎?”
“從我第一次見你,就能看出你眼中強烈的野心,知道為什麼我沒有發作嗎?”皇上挑眉,反問道。
“因為我長得好看?”爾晴仰頭看他。
皇上點頭又搖頭,“長得好看確實是佔了一點原因,但更多的是我想要征服你。”
爾晴若有所思,又問:“那你覺得你做到了嗎?”
皇上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這世上,只有我能全你的野心,我們註定要在一起,我們彼此理解又彼此引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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