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關雎爾不明白,既然沒有見過樊姐為什麼這麼確信,“為什麼?”
看著懵懂的表,樊勝嘆了口氣。
“我們先不說白主管這個人怎麼樣,就說一般公司都不允許辦公室,一個主管算不得什麼,但是比起一個普通小職員,你覺得誰吃虧?”
這麼一說,關雎爾就懂了,皺著眉,“那我們要不要勸勸瑩瑩?”
“你看到現在這個樣子了麼?還沒在一起就已經這麼上頭了,這個時候你怎麼勸都聽不進去的。”
樊勝雖然一直照顧兩人,但也不想過多介們的生活,尤其是生活。
兩個人在一起,旁人有時候以為自己是上帝視角,但其實大多數其中的人做不到看客的理,他所的你也無法理解,過多幹涉,對哪方都不是個好選擇。
關雎爾現在顯然是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在眼裡,是瑩瑩最好的朋友,眼看朋友走上歧途,無法置之不理。
樊勝自然也明白的堅持,但也沒覺得不好。
關關就是這樣,向溫和,心重,但大事上也並不糊塗,這些都是很好的品質,也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所以樊勝沒有強行要說服,只淡淡道:“你平時可以提醒,但不要太過糾結,是個年人,有自己的判斷,作為朋友並不能替做選擇,也不能自作主張地想要替規避風險。”
這話其實認真研究起來有些冷漠,但這是年人為人世該有的邊界,至是樊勝認為人與人往最好的狀態。
關雎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知道了,樊姐。”
是個好學生,覺得有道理的話都會記在心裡,所以在邱瑩瑩天天跟分自己和白主管的時候,也嘗試勸說讓邱瑩瑩再好好考慮。
但邱瑩瑩不是聽不明白就是完全不放在心上,次數多了邱瑩瑩還會嫌煩。
關雎爾也不敢再多說了,一是不瞭解白主管,萬一人家確實是個好男人呢,那不就了做了壞人?
二是,說多了瑩瑩已經有點不高興了,已經會到樊姐跟說過瑩瑩聽不進去這話,不想和瑩瑩起爭執。
會議室,樊勝正在開每週例會。
“上週業績大家都看了,”開報表,“老楊組超額15,獎金下週發。”
抬眼看向著肩的實習生:“小李,你那外貿單的尾款怎麼卡著了?”
小李猛地起,臉漲得通紅:“樊、樊主管,對方說貨晚了兩天,不肯付……”
“晚兩天不是理由,”樊勝打斷,“合同寫了不可抗力順延,上週的颱風不算?氣象證明發沒發對方法務?跟採購經理二次通了嗎?”
小李囁嚅著說不出話。
樊勝轉向老張:“這周你陪小李跑趟客戶。記住,我們是乙方,但不是柿子。”
合起報表,目掃過全場:“雖然是老生常談,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們,做事講流程證據,對接客戶、部門協作,郵件留痕、oa審批,一個都不能。出了問題沒憑證,誰也保不了你們。”
窗外過百葉窗,在臉上投下明暗影。有人看手機,被一眼逮住,慌忙低頭裝看檔案。
樊勝移開視線,“沒完目標的,散會後整改方案。散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