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邱瑩瑩那副為發瘋的模樣鬧得頭疼,樊勝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的大學同學王柏川。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帶著熱絡,說自己正在上海出差,多年未見,想約吃頓飯敘敘舊。
樊勝回憶了下王柏川這個人,剛想答應下來,腦子裡卻突然浮現出元宋的臉。
自從昨晚把話說得斬釘截鐵,那小子就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發過來,又是撒又是耍賴,口口聲聲說絕不放棄。
他說自己是真心喜歡,求給他個追求的機會,別因為年齡差就給他判了死刑。
這麼一想,樊勝對著電話那頭的邀約,猶豫片刻還是婉拒了。
聽著王柏川在電話裡有意無意地自己如今混得風生水起,言語間滿是殷勤,如果是從前的或許還會因王柏川的話產生些和雀躍。
可剛遇見過元宋這樣真誠的熱烈的人,王柏川那些年人的試探和考量,就讓心頭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膩味。
當年的,青又高傲,是眾人追捧的神。
可終究不是真的公主,面對這位老同學,心底深藏著的,其實是難以言說的窘迫。
一旦有了集,自己如今的窘迫境總會在不經意間暴無。
雖說這幾個月也攢下了些積蓄,可離在上海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不願讓別人看到,曾經那般耀眼的樊勝,如今竟過得這般捉襟見肘。
更何況,王柏川既給不了生活上的幫扶,也帶不來事業上的助力,這樣的集,於而言不過是徒增尷尬和煩惱罷了。
所以,任憑王柏川在電話那頭再三遊說,樊勝始終語氣堅定,只說自己實在沒空。
結束通話電話,王柏川盯著暗下去的螢幕,臉上熱絡笑容瞬間消失,臉上盡是悻悻與不甘之。
他嘖了一聲,指尖煩躁地在手機殼上挲著。
當年在學校,樊勝可以算是風雲人,長相拔尖,格又大方,沒有架子,是多男生放在心尖上的白月。
他自然也不例外,那會兒便沒藉著各種藉口湊到跟前獻殷勤。
如今的他依舊算不得什麼,但這一趟上海之行他躊躇滿志,決心自己創業,勢必要闖出一片天地。
讓多年前喜歡的人看看如今的他也是一個優質。
而且,樊勝畢業後就留在了上海工作多年。他聯絡樊勝除了心中那點好,更多的,是他看準了樊勝在上海紮多年,手頭多有些人脈資源。
或許能借著樊勝的關係,在這座城市裡站穩腳跟。
如果有牽線搭橋,他在上海拓展業務還不是事半功倍?總好過自己像只沒頭蒼蠅似的,在偌大的城市裡瞎闖撞,壁。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樊勝竟會如此乾脆地拒絕,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