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我抱著盒子走到霍祁延書房門口，裡面約傳來奇怪的悶響。
我湊近些，過那道往裡看。
霍祁延背對著門，揪著絨兔子玩偶的耳朵，拳頭砸在兔子玩偶的肚子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可惡，用我的酒櫃醃酸菜，那味道本清不掉……」
「應該拒絕的，當時就應該說不行……」
「可聽到我說可以的時候，在笑，眼睛很亮……」
「我他媽到底在期待什麼！」
他像是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
目穿過門，直直撞上我的眼睛。
那一瞬間，他眼底還殘留著未來得及收盡的冰冷暴戾。
7
「……我是來送餃子的。」
我僵在走廊昏暗的線裡，將手裡的飯盒抬了抬。
他鬆開兔子，臉上又出了一貫的溫和笑容。
「放在這裡吧，聞著就很味，我一定會好好品嚐。」
「嗯，加點醋會更好吃。」
我點點頭，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沙發上那隻可憐的兔子。
霍祁延順著我的目看去，輕笑一聲：「哦，這個是 Angela 小時候的玩，放了很多年，有些髒了。我給它拍拍灰。」
「好，那你先忙，我去收拾一下休息了。」
「好，晚安。」
我急忙退出書房。
第二天早餐時，霍祁延已經坐在桌前看財經報紙。
他換了件淺藍的襯衫，襯得更白，金眼鏡後的眼睛清澈溫和。
「早，憂憂。」
他抬起頭，對我微笑：「昨晚的餃子很好吃，酸菜味道很正。謝謝。」
「哥你喜歡就好。」
我坐下來，拿了個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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