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萬！
這在1981年，簡首是天文數字。
蘇小晚算賬的時候，手都在抖。
陳衛國倒是很淡定，坐在旁邊看書，好像這些錢跟他沒關係一樣。
蘇小晚忍不住問他：“你不激嗎？”
陳衛國抬起頭，看著：“激。”
“那你為什麼不表現出來？”
陳衛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我怕我表現出來，你會覺得我不穩重。”
蘇小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個人，怎麼這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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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初現
生意越做越大，矛盾也越來越多。
最大的矛盾，是發展方向。
蘇小晚想繼續擴張，開更多的店，把生意做到全省去。
陳衛國卻想穩一穩，先把現有的店經營好，再考慮擴張。
兩個人誰也說服不了誰。
這天晚上，又因為這個事吵了一架。
吵完之後，蘇小晚一個人坐在屋裡生悶氣。
陳衛國推門進來，在旁邊坐下。
“還在生氣？”他問。
蘇小晚不理他。
陳衛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小晚，我知道你著急。但咱們得一步一步來。”
蘇小晚抬起頭：“怎麼一步一步來？現在政策這麼好，不抓住機會，以後後悔都來不及！”
“抓住機會沒錯，但也要看能力，”陳衛國說，“咱們現在人手不夠，經驗不夠，貿然擴張，容易出問題。”
蘇小晚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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