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風景
1988年春天，兩個人開始跑全省。
坐著長途汽車，從這個縣到那個縣，從這個市到那個市。看地，談價，籤合同，辦手續。
有時候一天跑好幾個地方，累得都了。
但蘇小晚不覺得累。
因為路上有風景。
春天的田野，綠油油的麥子，金燦燦的油菜花，偶爾有幾隻鳥飛過，得特別好聽。
夏天的山，鬱鬱蔥蔥的樹林，清澈見底的小溪，有時候還能看到野兔跑過去。
秋天的村莊，黃澄澄的玉米，紅彤彤的辣椒，曬在場院上，好看極了。
冬天的雪，白茫茫的一片，把整個世界都蓋住了，安靜得像一幅畫。
陳衛國騎著腳踏車，在後面坐著，抱著他的腰，看著這些風景，覺得日子過得特別慢，又特別快。
慢得可以記住每一片樹葉的樣子。
快得一晃眼，十年就過去了。
————————————
第一次分歧
1988年下半年，兩個人第一次有了大的分歧。
蘇小晚想貸款，擴大規模。
陳衛國不同意。
“貸款有風險，”他說，“萬一還不上，咱們這些年攢的，就都搭進去了。”
蘇小晚說：“不貸款，怎麼擴大？靠咱們自己攢錢，得攢到什麼時候？”
陳衛國說：“慢點沒關係，穩最重要。”
蘇小晚說：“你太保守了。”
陳衛國說：“你太冒進了。”
兩個人誰也說服不了誰。
那幾天，氣氛有點僵。
蘇小晚一個人睡在書房，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起21世紀的那些企業，哪個不是靠貸款發展起來的？馬雲、馬化騰、劉強東……哪個沒貸過款？
可是，又想起那些因為貸款破產的企業，那些跳樓的老闆，那些本無歸的投資者。
。理道沒是不，心擔的國衛陳
。的國衛陳聽，定決是還後最，久很了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