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霜戎甲冑的老者,大搖大擺地向副帥帥帳走去。
“誰,你是幹什麼的!?”
巡邏士卒瞬間發現了這個低著頭的霜戎士卒,一下握住了武,大聲呵斥道。
祁萬化沒有抬頭,只是在他們面前亮了下那道鷹符:
“帥令在此,大帥遣我找副帥,有急軍令,爾等莫要多事。”
巡邏隊伍一見帥令,瞬間低頭抱拳,沒再言語。
隨後,祁萬化快步向副帥大帳走去。
在他越過這幾人後,巡邏士卒連忙吩咐手下,令他速去帥帳問明況。
大帳前,西匍的親兵自然聽到了那老頭的言語。
可他們終究是西匍的嫡系親兵,沒有那麼好糊弄,看著快步走來計程車卒,他們己經做好了盤問清楚的準備。
可誰知,
祁萬化本就沒有與他們談的打算,走到那大帳親兵面前,並未低聲音,用周圍巡邏士卒都能聽到的音量,道:
“告訴副帥,他給我的任務,我完了,別忘了他答應我的事。”
說罷,祁萬化從懷裡又裝模作樣了兩下,似乎把帥令收了起來,又似乎是在拿什麼東西,隨後對親兵出了手。
聞言。那親兵半嚴肅半茫然地抬手下意識接過。
祁萬化就如此自然地……將鷹符帥令放到了大帳親兵手裡。
“告辭。”
盜聖老爺子一本正經地對親兵行了個雪原佛禮。
隨後,形一閃而逝,遁了黑暗。
那親兵低下頭,赫然看到了那鎏金且沉重的帥令。
“臥槽!”
親兵手一抖,差點沒將帥令扔出去,連忙高喊道:“哎,你先別走!”
一旁的巡邏隊伍一下靠攏過來,嚴肅問道:
“那人給的你什麼?”
他們方才分明看到了那人拿著帥令,又把什麼東西給了這人,裡還喊著副帥代的任務完了。
莫不是,副帥……
巡邏士卒瞪大了眼睛。
副帥帥帳的親兵下意識攥了鷹符,也想到了這個可怕的可能,張地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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